沈星闌站在最後面，手在口袋裡，耳朵尖紅紅的。
衛剛靠在牆上，面無表，但眼睛一直盯著。
“談什麼？”姜薇問。
錢瑤張了張，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最近有很多人在打聽你，你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我們想幫你。”
姜薇看了兩秒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轉走了。
得寶跟在後，路過幾人邊的時候，歪頭看了他們一眼，鼻子噴出一團白氣，像是在替主人說“別跟著了”。
“我們不是來添的，”錢瑤說，“對了，這個給你。”
從懷裡掏出兩個布袋，一個小的，一個大的。
小的那個鼓鼓囊囊的，大的那個更鼓，口扎得的。
“這個，是西市那邊送來的，”錢瑤把大布袋遞過來，“李部長說，是西市新的掌權人陳廠長給你的賠禮，一千顆核。”
姜薇看了那個布袋一眼。
一千顆。
這陳廠長倒是會做人。
手接過來，扔進空間。
賠禮不收白不收。
錢瑤又舉起那個小布袋，抱在懷裡，像抱著一塊燙手的山芋。
“這個，是我們幾個攢的，”的聲音有點發，“六百顆，想送給你。”
姜薇看著那個布袋，又看了看他們五個。
“你們自己攢的？”姜薇問。
“嗯，”錢瑤點頭，“每天攢一點，攢了好幾個月。”
姜薇沒說話，知道六百顆核意味著什麼。
“不要，”姜薇說。
五個人的臉同時變了。
“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。”錢瑤的聲音有點啞，“你救過我們，我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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