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論了半天，沒結果。
錢瑤把這事告訴了姜薇。
姜薇靠在壁上，閉著眼睛。
“海里生多，變異自然也多，”睜開眼睛，“遲早要上來，讓周明遠做好準備。”
錢瑤把這話帶給了李敏。
李敏轉告周明遠，周明遠皺了皺眉，沒說話。
劉副在旁邊聽見了，冷笑一聲：“又沒見過海里的東西，憑什麼說遲早要上來？魚鰭像腳？魚怎麼上岸？啊？你告訴我，魚怎麼上岸？簡直是危言聳聽。”
李敏沒反駁。
回到技部，開始設計防裝置。
錢瑤幫畫圖紙，兩個人加班加點，做出了第一批核驅的防炮臺。
海上岸那天，是十一月的第三個星期。
第一批海不大，跟變異野狗差不多，但數量多，麻麻從冰面上湧過來。
它們拖著長長的鰭肢，在冰面上爬行，速度不快但很穩，完全不像普通魚上岸後會凍僵。
捕魚隊最先遭殃，老周帶著人往回跑，丟了三個隊員。
劉副帶著人守住海邊防線，打了一天一夜，把第一批海打退了。
他清點人數，死了十七個，傷了四十多個。
普通槍還能用，子彈打在海上，花四濺，但消耗太大，第一批打完就用掉了安全基地近兩的彈藥庫存。
姜薇帶著四人組和狼群趕到海邊，站在劉副面前。
劉副看著，臉不好看，但沒說什麼。
他需要。
第二批海三天後來了。
比第一批大，有的像小卡車，有的像房子。
它們從冰層下面鑽出來，撞碎冰面，拖著壯的鰭肢衝上岸。
劉副的人頂不住了，防線往後撤了五百米。
普通槍打在這些大塊頭上，只能蹭破皮。
子彈打了，換刀，換斧頭，換一切能用的冷兵。
錢趵扛著盾牌頂在前面，被一頭海撞飛，爬起來繼續衝。
胡大雷扔燃燒彈封住退路，沈星闌嗓子喊啞了還在報位置，錢瑤的防炮臺被拍碎了一臺，蹲在廢墟後面修好了又接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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