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曾經大膽……的子,到底做了什麼事,能讓王賢和朱瞻基都不敢提？
答案是,曾經拒婚,在大明朝,一個子敢對婚姻之命不,足以⊥名揚四海了。但這還不足以⊥兩個膽大包的傢伙諱莫如深,真正勁的原因在於拒婚的件,乃是當今大明永樂皇帝朱棣
朱棣是什麼人？下至尊、大明萬方億民之主,出口憲,權威如嶽,他的每一個念頭,都是無上的聖旨,必須被臣民不折不扣的執行,這子竟然敢發好人卡給他,用熊心豹子膽,都不足以形容其萬一了。
所以王賢在富時,就對這子的芳名早有耳聞——徐妙錦,大明開國功勳中山王徐達的么,傳滿腹詩書、才華橫溢,且沉魚落雁宛若仙,比其姐仁孝皇后更加出,既是大明朝的第一,又是大明朝的第一才
起來,中山王徐達,真是人生大贏家,不僅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取,就一代軍神之名,更傳奇的是,他竟然能在朱元璋的手底下得到善終,還被追封為王,恩蔭子孫,不能不是個奇蹟。
都人下半輩子活在子上,要是家教不功,也稱不上人生大贏家,但徐達的兩個兒子都被封為國公,一門兩國公,在有明一代僅此一家。兒更是各個知書達理、溫良賢淑,了朱元璋挑兒媳的首選——長嫁於燕王朱棣,就是後來的徐皇后,朱棣所有兒子的媽,朱瞻基的;次嫁於代王朱桂、三嫁於安王朱楹,還有個腹更是出,年方二七便出落京城有名的人加才,登門提親的人踏破門檻,但都被哥哥拒絕了。
結果徐妙錦的婚事便日復一日的拖下去,到了永樂三年,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。在明朝,這個年歲不結婚的子,要麼守制要麼就是嫁不出去,徐皇后著急了,讓人把二弟徐添福到宮裡,問他為何遲遲不肯答應妹妹的婚事。
彼時徐老夫人已經過世,老大魏國公徐輝祖不肯向朱棣朝拜,被幽在府,老四定國公徐增壽被建文所殺,是以府裡由皇后二弟添福了算。然而面對皇后的詢問,徐添福卻支支吾吾不肯明原因,徐皇后要做主給妹妹指婚,朱棣竟親自出面阻攔,這下皇后娘娘什麼都明白了,然後這位三從四德的賢后便陷沉默……
兩年後,徐皇后因病去世,轉過年來,朱棣一道旨意下到國公府裡——後位虛懸,下失其母,有中山王么,賢良淑德、仁厚,足以母儀下,故立為皇后,欽此
終於解開了這個謎團原來是姐夫看上姨子了,自然容不得別人染指。
姐姐去世、妹妹續絃,也算一樁談,在所有人看來,徐妙錦這是紅星高照,要搖變凰瞭然而徐妙錦卻上了一道疏,拒絕了皇帝的意。
這就是大名鼎鼎的《拒永樂書》,因為是奏章,故而後為士大夫所知,王賢就聽魏老師一臉豬哥相的背誦過。上面‘臣生長華門,甘淡泊。不羨苑深宮,鐘鳴鼎食……聽牆外秋蟲,人嫌其悽切;睹窗前冷月,自覺清輝。蓋人生境遇各殊,因之觀賞異趣。矧丨臣素耽寂靜,此幽曠清寂之境,隔絕榮華富貴之場,心頓覺朗然。,之語,如今仍記憶猶新。
在奏疏中,徐妙錦明確告訴朱棣‘臣願為世外閒人,不作繁華之想……蓋人喜夭桃秧李,我翠竹丹楓。從此貝葉團,青燈古佛,長參寂靜,了此餘生。臣前曾荷沐聖恩,萬千眷注。伏懇再哀而憐之,以全臣之志願,則不勝銜待命之至,
當時魏老師淨口水,無限讚歎,徐姑娘不愧是下第一才,非但文采驚豔,還很有智慧……雖然不想嫁朱棣,但要是把皇帝激怒了,肯定會給徐家招禍,所以我早有方外之志,不紅塵,姐夫你多年那麼疼我,求你再答應我一次,讓我出家吧。
這樣雖然都是一碼事,但不會激怒朱棣,而且語哀求,皇帝怎好用強？只能忍痛答應……
‘只是可惜,如此出的子,終生只能伴青燈古佛……,最後魏老師無限惋惜,恨不能去搭救,當然也只是想想罷了。朱棣的人,誰也不敢,朱棣得不到的人,就更沒人敢了。
“你曾過,下有兩人可以改變皇帝的心意,一僧一尼。”收回對那傳奇子的遐想,王賢問朱瞻基道：“那一尼,就是指你吧。”
“是姨,姨。”朱瞻基強調一句,點頭道：“當然,雖然姨拒絕了我爺爺,但我爺爺並沒生氣,反而命人為在玄武湖畔建了座香庵,並派了衛士、侍伺候。”
對此王賢一點不奇怪,男人麼,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。但為了瞭解況,他還是八卦的問道：“那他們,咳咳,還有來往麼？”
“有,但是來而不往。”朱瞻基很大方道：“我皇爺只要在京裡,時常會去香庵吃茶,但姨極和他開口話,一壺茶喝淡了,便送客。從不踏出香庵一步,更別去北苑了。”
“嘿。”王賢一拍腦袋道：“我怎麼覺著,那老和尚沒安好心麼？”
“嘿嘿。”朱瞻基笑道：“姚師雖然是方外之人,但畢竟還是我皇爺的頭號心腹,為主公拉拉皮條什麼的,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王賢心也是,老和尚果然好算計……姚廣孝要借徐妙錦的為周新求,一來可以避嫌,二來給皇帝創造讓徐妙錦開口的機會,三來只要徐妙錦開口,皇帝肯定會答應,比他自己還好使。一箭三雕,高手就是高手。“不過你姨能答應麼？”
朱瞻基用你怎麼傻話,的目看著王賢,這不廢話麼？也不看看信是誰寫的。
“我蠢了,老和尚寫的信,肯定管用。”王賢自嘲的拍拍腦瓜,想起件事道：“對了,我今去慶壽寺,怎麼沒見著幾個香客,按不應該啊？”
“你要是京城人氏,就不覺著奇怪了。”朱瞻基淡淡道：“現在是永樂十年了,京城老百姓還沒忘了建文……”
王賢恍然,而且還明白了朱瞻基沒出口的後半句……京城是冠蓋雲集之地,誰家都能和建文舊臣扯上關係,這些年來,估計家家都有被株連的親人,老百姓把這筆賬,記在陳瑛上,記在紀綱上,記在朱棣上,更會記在那個始作俑者的上。
始作俑者,其無後乎？雖然京城特務佈,老百姓不敢罵姚廣孝,但想讓他們去他的廟裡燒香,就是管飯都沒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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