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紅閣,好名字”看到那匾額上的大字,二黑怪氣的讚一聲:“杭州有個怡紅院,金陵有個怡紅閣,還真是登對呢。”
“何止是登對,本來就是一回事兒。”吳為看著門口那些戴綠帽子的公冷笑道。
王賢的目向帥輝,難以置通道:“你怎麼會定在青樓呢?”
“這個……”帥輝聲道:“酒樓的話,因為客人都有預定,人家不肯只做咱們的生意。就是這家,還是好歹才勉強同意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王賢突然綻出笑臉道:“你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,於得漂亮”著勾上帥輝肩膀,出神往的表道:“終於,終於可以逛一次青樓了”
眾人絕倒……王賢之前確實沒進過青樓,因為老孃不許他年紀就尋花問柳,是以每次別人去逛,他只能回家睡覺。現在人在京城,高老孃遠,他終於要放開狗膽長長見識了
千古秦淮,脂影,每個男人的綺夢啊,今日終於可以圓夢,真人淚流滿面……
不過進去之前,王賢沒忘了閒雲兄妹倆:“你們方便進去麼?”
“我又不是道士。”閒雲爺翻翻白眼,原來連他那顆悶的心,都驛了。
“那你們帶靈霄回去。”王賢看向橫雲等人。
“我們要保護爺”橫雲一連堅決道:“刀山火海也要跟他一起闖”
“好吧,我不地獄誰地獄。那你們大姐怎麼辦?”
“已經進去了……”白雲子指著裡頭,便見扮男裝的靈霄,已經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上了。
“這,孫真人不會殺了我吧……”王賢這個汗啊。
“只進去見識一下無妨,也算一種歷練了。”還是閒雲想得開,也跟著妹妹進去了。
“你不,就沒人會。”橫雲瞥一眼王賢,跟著進去。
“大人別心了,人家哥哥在呢。”吳為含笑勸道。
“我真是鹹吃蘿蔔淡心。”王賢深以為然,哈哈大笑道:“咱們進去的頭一次進青樓,就帶著二百多號兄弟,夠老子吹一輩子的”這還沒正是參軍呢,他先變得比軍爺還軍爺了。
眾人鬨然大笑,簇擁著他進去大門。奴們儘管早知道今被人包場了,但看到這麼大陣勢的集逛窯子,還是都大張著驚呆了。
“都愣著於什麼,還不招待貴客”還是老鴇子先回過神來,嗬斥群奴一聲,轉向客人時,卻又換上一副親熱到家的笑臉:“哎呦,我的帥哥兒呀,奴奴盼星星、盼月亮,可把您給盼來了”
這老鴇雖然帶了個老字,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,眉目妖、風韻骨,正是帥輝最不了的型別,聽這一聲帥哥兒,,他子便了半邊,剛要開口,那老鴇又轉向王賢道:“這位就是王公子吧,果然是宇軒昂、大富大貴之相今能得公子駕臨,我們這怡紅閣可是蓬蓽生輝啊”
王賢看看樓裡的羅綺滿堂、宮燈璀璨的樣子,笑道:“這可不是蓬蓽,是金壁”
“公子可真會話。”聽他誇,老鴇歡喜的跟什麼似的,忙招呼姑娘們趕把客人都安頓下,自己親自服侍王賢席。
這怡紅閣雖然從外面看很軒敞,但畢竟主業不是酒生意,而是皮生意,客人都是房間裡幹活,因此樓上全都是房間,只有一樓大廳可供擺桌。儘管已經把全部不必要的陳設都移走,但擺上二十幾桌,還是滿滿當當的。
見王賢眉頭微蹙,老鴇忙心賠笑道:“本來奴家,一半貴賓在樓下,一半貴賓樓上進房間,可帥哥兒的意思是,分開就不熱鬧了,還是在一起吃酒才有意思。這不,費了好大心思,才擺下這二十多桌。”
“倒也能坐下。”王賢讓兄弟們趕座,同時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:“可是兄弟們坐下後,再沒空餘座位了……”二黑會意的咳嗽一聲,接道:“要是於吃酒的話,何必來你這兒?”
老鴇聞言笑得花枝道:“公子爺的對,可姑娘們還是有地兒坐的。”著招呼一聲,那些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,便笑著魚貫席,竟翩翩坐在周勇他們的大上。久經戰陣的姑娘們倒是大大方方,周勇他們一個個卻臉紅地忸怩起來。
“公子這下不擔心了吧?”老鴇掩口浪笑道:“不過姑娘們坐他們大上,可不能嫌累得慌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