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嗎？
只能想我吧。
如果不是病號服鬆鬆垮垮，單看衡哥的眼神，他仍然看不出毫端倪。
這麼近的距離，都沒有端倪。
怎麼能藏得這麼好？
怎麼有人能自控到這種程度？
“我可以說話了嗎？”點完頭，肖長樂小聲地問道。
鄒一衡微微後仰，單手撐在旁邊的洗手檯上，是個默許的傾聽姿勢。
“我會努力。”肖長樂深呼吸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看著你，還有其他所有事。”
“但你只准想我，從現在開始，到出這個房間，你、只准想我，一秒都不可以游離。”
鄒一衡短暫地失神了。
語言可以偽裝，表可以管理，但目很難欺騙。
喜歡還是討厭，同意還是拒絕，從目最能分辨。
而且，他很擅長識別藏和欺騙，甚至過分擅長了。
肖長樂的眼睛裡有不加掩飾的激和張，或許還有一些不安，但沒有害怕和退。
肖長樂也說了他不是沒有要求。
肖長樂把自己完完全全給他，只要求他此時此刻的全心全意。
鄒一衡看著肖長樂的眼睛，想起他之前說他不害怕傷和難過時，堅定的眼神和現在如出一轍。
肖長樂想要的，一直都沒變過。
不是被保護，甚至不是安全。
他敢真正心，敢認真投，只希不被敷衍。
“樂哥。”鄒一衡呢喃出聲。
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有勇氣。
他沒打算真的做什麼，肖長樂像一張白紙，他不過是想讓肖長樂知難而退。
但肖長樂不僅不退，還從隨攜帶的包裡出了鎖釦和釘錘，開始在懸崖峭壁上修棧道。
總是出乎他意料的樂哥。
為什麼沒法拒絕，為什麼近乎縱容，為什麼想看他笑，捨不得他難過。
鄒一衡沒辦法不去在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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