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的瞬間,蘇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是他!
那個讓夜夜噩夢的男人!
那個權傾朝野。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!
他怎麼會在這裡?
他是什麼時候來的?
他都看到了什麼?
無數個問題像一團麻在蘇的腦子裡瘋狂攪,讓的大腦一片空白,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唯一能覺到的是那道來自男人上的。如同實質般的冰冷視線。
那視線像兩把最鋒利的解剖刀,一寸一寸地剝開的偽裝,剖析的靈魂,讓所有的驚慌和恐懼都無所遁形。
想跑。
的本能瘋狂地囂著,讓立刻馬上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。
可的雙卻像是被灌了鉛,沉重得抬不起來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穿著一玄常服。姿拔如松的男人邁開長,一步一步朝著緩緩走來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他腳下的靴踩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蘇的心尖上,讓渾戰慄。
桃林裡,的花瓣還在隨風飄落,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。
可蘇卻只覺得,自己墜了一個最冰冷。最絕的噩夢。
顧寒洲的腳步停在了離三步遠的地方。
這個距離不遠不近,卻充滿了讓人窒息的迫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靜靜地審視著。
他的目太過複雜。有失而復得的狂喜。有被欺騙愚弄的暴怒。有獵終於落網的掌控,還有一……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張和探究。
他看著那張因劇烈嘔吐而蒼白如紙的小臉,看著那雙因驚恐而瞪得圓圓的。水瀲灩的桃花眼,看著那微微張開。還在輕的。被他啃咬得紅腫過的瓣。
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都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來。
那一夜,在溫泉別院裡。
就是用這副表在他下哭泣求饒。然後又膽大包天地走了他的玉佩,用十文錢辱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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