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劉太醫,許大娘子便忙著讓人給許延泉熬藥,等到事都忙得差不多了,許延泉也睡下了,這才將許清墨到邊:“墨墨,你跟母親說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許清墨抬頭看著許大娘子許久,看了看周圍的婆子和婢,最後還是沒有說話。
許大娘子微微皺眉,許清墨向來心思大,如今卻變得這般小心謹慎,只怕是真的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,看了一眼邊的向媽媽,然後說道:“你們都出去,將院子給我守好了,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來!”
向媽媽趕帶著婢都走了出去,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洩不通。
等到屋子裡就只剩下許大娘子和許清墨以後,許大娘子才再一次問道:“你跟母親都不願意說實話嗎?”
“許清靈和林有了首尾!”許清墨看著許大娘子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!”許大娘子猛地起。
許清墨的目沒有半點的躲閃,冷聲說道:“許清靈在早些時候,便搭上了尚書府的林,而今天的事,也正是因為許清靈!”
許大娘子地抓著桌子,許久以後,才慢慢坐下:“你把事的原委,仔仔細細的,給我說一遍。”
許清墨看了一眼許大娘子,上前為添了一杯茶水,然後輕聲說道:“許清靈把我推進河裡以後,我便多留了一個心思,讓我邊的曲蓮去盯著,卻不想,發現和尚書府的林有了首尾,甚至……有了孩子。”
許大娘子端著杯子的手猛地收:“接著說!”
“林送了墮胎藥來,而那個藥渣,許清靈地埋在了我的院子裡,正好被曲蓮他們發現!”許清墨輕聲說道,“再後來,我發現許清靈去見了林,還和他串通要陷害大哥,我這才想辦法安排了安南!”
許大娘子聽得心裡發慌,放下手裡的杯子,許久以後才緩了過來,指著許清墨,低聲音:“你好大的膽子,出了這樣大的事,你都不跟我說,今日你與你大哥,若是有了個三長兩短,你讓我怎麼和你父親教代。”
“我明知他們要陷害我大哥,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。”許清墨低著頭。
“這樣大的事,你應當與我說,我是你母親,這種事我自然會理,你怎麼敢一個人去辦這樣的事,行差半步,許清靈名節敗壞也就罷了,你也是個兒家,你若是出事,到時候該如何!”許大娘子是真的惱火了,“還將人安排在坊,許清墨,你怎麼敢的?”
許清墨知道許大娘子是真的生氣了,便低著頭不敢出聲,一副乖乖聽訓斥的樣子。
許大娘子一看到許清墨這副樣子,更是氣得氣不打一來,在屋子裡面轉了一圈,拿起了撣子,最後還是滿臉無奈的放了下去:“你等著,等你父親回來了,我偏得讓他教訓你一頓!”
許清墨知道,許大娘子還是沒捨得揍,趕上前抱住許大娘子的手:“母親,接下來,你是不是就該進宮了?”
“自然是要進宮的,沒道理,我們家的孩子被別人欺負這個樣子,我做母親的,還要忍氣吞聲的。”許大娘子看了一眼許清墨,還是惱火地了一下的頭,“但是我也警告你,你再不許有下次,你若是出事了,我怎麼同你父親代?”
“母親待我和哥哥向來都是最好的,哪裡用得著同父親做什麼代?”許清墨看著許大娘子,輕聲說道。
許大娘子沉默半晌,最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:“我只希你同你大哥哥,能夠健健康康,一輩子風調雨順,不要有什麼大風大浪!”
許清墨笑著依偎在許大娘子的懷裡:“嗯!”
許延泉是在半夜的時候清醒過來的,大約是吃了太多解毒的藥草,他只覺得苦得說不出話,吃了好幾個餞,才稍稍降低一下里面的苦味:“那位姑娘可還好?”
許清墨見許延泉一醒過來就在問安南的事,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你也不問問你自己怎麼樣了!”
“我自習武,子健碩著呢,我當時中了毒,魯莽得很,只怕傷了那位姑娘。”許延泉看著許清墨,有些擔心。
許清墨給許延泉端了一碗綠豆粥:“好著呢,我讓在我的院子裡安頓下來了,你不要太擔心,倒是你,這個毒厲害的,劉太醫都說了,好在及時吃了解毒丸,不然怕是要傷到本。”
許延泉微微皺眉,良久以後才說道:“我與林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他做什麼要害我?”
“哥哥可是傻了?”許清墨看著許延泉,微微挑眉,“莫非真的是仗打的多了,連匹夫無罪,懷璧其珠的道理都不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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