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許延泉拍了拍何文林肩膀準備離開的時候,忽然有個侍衛來報:“大人,三里外的一個水榭,發現了!”
何文林皺眉:“也是馬賊?”
“不是,是兩個子,像是主僕的樣子!”侍衛輕聲說道。
何文林微微皺眉:“怎麼還會有,我們去看看!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“延泉,怎麼了?”寧遠侯見許延泉一直沒有回來,有些奇怪,便走了過來。
許延泉回頭看了一眼不遠的首,然後說道:“有不馬賊被殺了,我們還是繞道走吧,免得嚇到母親!”
寧遠侯順著許延泉的目看過去,看到了一地的鮮紅,微微皺眉:“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吧!你母親可不是什麼弱見不得腥的人!”
寧遠侯願意跟著一起去,對何文林來說,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,有一個長輩撐著,人總是難免會安心許多。
“侯爺請跟我來!”何文林率先走在了前面。
許延泉看著領著寧遠侯往前走的何文林,忍不住皺了一下眉,最後卻也只能跟著,何文林是個什麼心思,他最是清楚了。
三里之外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一行人也是走了一段時間才走到的。
遠遠的,許延泉就看到有個人吊在了白綾上,正巧有個侍衛上前稟報,侍衛附耳言語,何文林的臉逐漸沉重。
就在許延泉繼續向前的時候,何文林忽然拉住了許延泉:“死者家人,止上前!”
“你說什麼?”許延泉臉一僵。
何文林看了看許延泉,又看了看寧遠侯:“被吊死的,是府上的姑娘!”
“你說什麼!”許延泉一把揪住何文林的襟,“何文林……”
“死者是許家的二姑娘,許清靈!”何文林看著許延泉,一字一句地說道
這番話,寧遠侯站在一旁,將何文林所說的話,聽了個明明白白:“裡頭死的,是我們家的姑娘,那自然該是我們去辨認!”
何文林頓了頓,最後只得讓開。
許清靈被吊在房簷下,眼睛半睜,舌頭微吐,臉青紫,儼然一副窒息而死的樣子。
渾未著寸縷,就這麼被掛在了房樑上。
仵作趕來的時候,趕將人放了下來,尋了條白布將人掩蓋起來。
寧遠侯和許延泉來認親的時候,仵作掀開白布,出了許清靈的臉:“窒息而死,的確是被白綾吊死的!”
“有什麼線索嗎?”何文林輕聲問道。
仵作搖頭:“看案發現場,似乎是自戕,子渾都有淤青,多半是過欺辱,而地上的那位子,正是被馬賊的刀劍刺穿了肺部,痛苦而亡!”
寧遠侯在看到許清靈那張蒼白的臉時,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許久以後,才同許延泉說:“去請你二叔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