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墨得到的訊息是,未來的太子妃,親自前往雲閣,接走了喝的爛醉的太子。
在聽到這個訊息以後,許清墨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,然後就繼續看自己手上的書了,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花楹反倒有些坐不住了:“姑娘,我們不做些什麼嗎?這不是一個好機會嗎?畢竟我們還是答應過王姑娘的呀!”
“我們什麼都不用做!”許清墨笑,“我們接下來要做的,只是坐收漁翁之利!”
花楹和曲蓮面面相覷,都有些不明白:“姑娘,你什麼都沒有做,怎麼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呢?”
“這世道上啊,總有一些貪心不足的人!”許清墨抬眼看向花楹,“你找個人去打聽打聽,看看永昌侯世子,今日是不是在雲閣。”
“啊?”花楹更加不明白了,“這個事和永昌侯世子又有什麼干係啊?”
“我想在京城裡最討厭太子,還知道除了我,就是孟和桐了!”許清墨挑眉,“你要是遇到他了,就順便和他說說,就說,王姑娘的事多虧他幫忙了!”
花楹幾乎是帶著滿頭的問號出門的,雖然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,竟然真的在雲閣看到了雨生。
雨生原本是沒有在樓下的,只是他們的馬伕認出了花楹,便招呼著花楹讓多等等,然後就上樓將雨生了下來。
雨生見到花楹的時候,也很驚訝:“你怎麼到這裡了?”
花楹猶豫了很久,然後說道:“我們家姑娘說,你們家世子大概在這裡,他告訴我,如果在這裡遇到你們的話,讓我轉告你們家世子,王姑娘的事多虧他幫忙了。”
雨生的臉忽然變得很奇怪,他猶豫了很久,然後才說道:“我下樓之前,我家世子知道我是來見你的,特地囑咐我,讓你轉告你們家姑娘,說,舉手之勞,記得還人!”
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,許久以後,雨生髮出了一聲慨:“這算什麼,胡大仙對戰柳大仙嗎?一個狡詐,一個險,簡直湊一對了啊!”
“你趕住!”花楹趕指著雨生讓他閉,“我們家世子說了,你們家世子花花腸子一堆,可不是什麼好東西,就是長得好看了些,你可千萬別將他們湊一隊,萬一傳出來什麼奇奇怪怪的謠言,當心我讓曲蓮了你的皮。”
“什麼做我們家世子花花腸子一堆,難不你們家姑娘就是什麼好人了不,好深深的一個姑娘家,也不知道在家裡面彈琴奏樂,平日裡不就舞刀弄的,除了長得好看了一些,旁的哪裡,是個做當家主母的樣子啊!”雨生最是見不得別人說孟和桐不好了,當下就回道。
“你!”花楹生氣,可偏偏自己又是打不過他的,頓了頓,然後冷哼一聲,“那起碼來我們家提親的人,那可都是排著長隊呢,不像你們家,哼……”
雨生被花楹這一聲“哼”氣的不,可偏偏愣是沒有半句可以還擊的話,最後只能氣哼哼的跑了。
花楹算是打了個小勝仗,滋滋的就走了,卻沒有看到他頭頂上的那扇窗戶裡頭,孟和桐正似笑非笑的坐在那裡。
“人家說你娶不上媳婦兒。”蘇幕看著孟和桐,輕聲說道。
“倒也不是假話,我也的確是娶不上自己心儀的媳婦兒!”孟和桐皺了皺鼻子,“這麼一想,自己還可憐。”
“嘿嘿!”蘇幕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孟和桐瞥了一眼蘇幕:“你笑什麼?難不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裡去,你就能娶上你自己心儀的媳婦兒啦?”
蘇幕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:“我娶不上媳婦兒,也沒什麼大事啊,我下頭還有那麼幾個弟弟,傳宗接代也用不著我呀!我又不是你,獨生子,你要是一個不小心,嗝屁了,你們孟家說不定你連一個能給你上墳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我忽然在想,我要是給你打死了,應該不用給你償命吧?”孟和桐有些危險的瞇起了眼。
“哎哎哎!君子口不手,雖然你也不是什麼君子吧,但是咱們也不能不就打打殺殺的吧!”蘇幕趕起,跳出老遠。
“倒也不算是打打殺殺,就是有點氣不過的,想揍你一頓。”孟和桐將自己的手指頭掰的咯噔咯噔響。
“別呀!”蘇幕非常有分寸的躲到一個角落裡面去,“我說的也是實話呀,且不說你年紀大不大吧,你們家的確就只有你一個男子,你若是不趁早給自己生個孩子,你但凡有個萬一,你母親連個寄託都沒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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