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嫻語在家中鬧得厲害,好幾次都差點沒救回來,可即便如此,王老太爺也再沒有宮求,只是紅著眼坐在家中。
而皇后那裡,卻是急得在棲宮裡頭來來回回的走,也是到了夜裡才知道這個訊息的,急急忙忙的將謝蘇鈺進宮來。
謝蘇鈺看著如坐針氈的皇后,反倒面沉靜,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。
皇后瞧見這樣的謝蘇鈺,越發有些生氣:“你說說你,沒事幹不能在家裡多讀讀書,好端端的去人家的院子裡做什麼!”
“不是母后說的,讓我有事,沒事多出去走走,不要總是在家裡窩著,容易憋出病來!”謝蘇鈺抬眼看著皇后,滿臉的無辜。
皇后語塞:“就算是本宮讓你有事沒事多出去走走的,那難不還是本宮讓你往水裡跳壞了人家姑娘家的名聲不!”
謝蘇鈺更加的委屈:“兒臣親眼看著王姑娘落水,難不母后是要讓兒子見死不救?”
皇后看著謝蘇鈺半晌,最後有些惱火:“那你自己說,現在怎麼辦?”
“母后指的是什麼?”謝蘇鈺抬頭看向皇后,眼中滿是茫然。
皇后看著謝蘇鈺半晌,最後說道:“你別給本宮在這裡裝傻!”
謝蘇鈺垂眼:“王姑娘在兒子的面前落水,兒子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溺水啊!至於母后所擔心的事,不過就是因為王姑娘與太子有婚約,可這在生死大事之間,算不得什麼不得了的事!”
“謝蘇鈺!”皇后惱怒,“你救下落水的王姑娘,你就已經毀掉了王家姑娘的清白,到現在為止,王家姑娘已經尋死覓活好幾次了!”
謝蘇鈺沉默良久,然後說道:“我娶!”
“什麼?”皇后愣住了,好半晌才回過神來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娶!”謝蘇鈺抬起頭,看著皇后,目清明,滿是堅定,“只要太子願意退婚,我可以以正妻之位迎娶王家姑娘!”
皇后猛地起:“你瘋了!”
謝蘇鈺看著皇后良久,然後說道:“兒臣當然明白,因為兒臣救回了落水的王姑娘,所以王姑娘的名聲盡毀,如果兒臣不娶,只有兩條路,要麼出家做一輩子的尼姑,要麼,以死明志!”
皇后只覺得一口氣憋在了心口。
“王家是世家,王姑娘又是嫡出的兒,賢惠端莊,做兒臣的正妻,並不委屈!”謝蘇鈺輕聲說道,“只是,需要一個契機!”
“你說!”
“太子退婚!”謝蘇鈺猶豫了很久,最後冷聲說道。
皇后緩緩坐了回去,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謝蘇鈺,許久以後才說道:“他是嫡出,你也是嫡出,他不要的妾,你要來做正妻,謝蘇鈺啊謝蘇鈺,你就這麼作踐你自己?”
“王姑娘的份做側妃本就是屈就,是父皇為了讓太子在朝中站穩腳跟,強行點的鴛鴦譜,世家的兒,哪一個是肯給別人做小的!”謝蘇鈺低垂著眼,沒有去看皇后的眼睛。
皇后看著面前已經有了決定的謝蘇鈺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,隨後,便堅定的問道:“你和王家姑娘,是不是早就有了瓜葛?”
謝蘇鈺愣了一下,抬頭看向皇后,然後趕搖頭:“沒有!”
“你給本宮說實話,本宮是你的母后,總是不會害你的!”皇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謝蘇鈺張了張,隨後想起,自己出門前,忽然找上門來的孟和桐,他也沒有說什麼,只是再三的告誡他:“你如果不想皇后厭惡王家姑娘,不論皇后娘娘和皇上怎麼問,你只說,你與王家的姑娘,沒有半點關係,說什麼都不能承認,你們早就相識!”
幾乎是沒有猶豫的,謝蘇鈺堅定地搖頭:“兒臣除了在宮宴上見過王家姑娘,私底下便再也沒有見過,更是沒有說上過一句話!又怎麼可能,早就有什麼瓜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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