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延泉大婚之後,何老太太喝了新婚夫婦的茶,然後就要準備回江南了。
何老太太心疼許清墨,有些捨不得,許清墨也覺得自己多年沒有回過外祖母的家,與寧遠侯商量了一下,便決定和何老太太一起回一趟江南。
許清墨的這個決定,是有人歡喜有人憂,何老太太最是高興,就這麼一個外孫,最是喜,如今要同自己回江南,是高興的合不攏!
可許大娘子就不太高興了,前腳擔心許清墨的傷,後腳擔心在江南會不習慣,零零散散的給準備行禮,隨隨便便的,就準備了一堆。
出發的那一日,許大娘子拉著許清墨一遍又一遍的囑咐著,最後甚至給裝了一包灶臺土:“帶上這個,萬一水土不服,就用它沖水喝!”
許清墨無奈,但還是收了下來。
一直到許清墨的馬車走的老遠,許大娘子才不捨的往屋子裡走:“這個丫頭,白養了,走的時候,頭都不回一下!”
秋蟬扶著許大娘子的手,忍不住笑道:“大娘子,咱們姑娘只是回一趟外祖家,用不了多久就回來了!”
“江南山高水遠的,又是個不守規矩的子,萬一惹什麼事出來,都沒人給兜底,我能不擔心嗎?”許大娘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大娘子,到了江南,就是何家的地盤,何家的表姑娘,誰敢招惹啊!再說了,就咱們姑娘的手,鐵定不會欺負的!”秋蟬輕聲安道。
許大娘子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:“希如此吧!”
馬車緩緩走著,一路向南,曲蓮沒去過江南,一路上都特別的激,靠在窗子上不停往外看。
花楹忍不住說:“這還沒出京城呢,你激個什麼勁兒?”
許清墨倒只是笑了笑,什麼也沒說,就看著們兩個鬥。
“都說去江南要坐船的,我這輩子還沒坐過船呢!”曲蓮說著,拉著花楹一個勁兒的問,“都說江南四季如春,是不是真的啊?”
許清墨聽到這話,忽然想起江南的冬天,微微皺眉。
很顯然,花楹也想了起來,撇了一下:“江南可沒你想的那樣好!”
“嗯?”曲蓮有些懵,“為什麼啊?”
“就……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!”花楹想了想,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馬車的軲轆碾石板的聲音一點點的響著,們離京城也就越來越遠。
改為水路已經是第三天的事了。
上船的時候,曲蓮很是激,東走西看的,但是沒撐過一個時辰,就抱著桶開始沒完沒了的吐了!
花楹和許清墨看著面前這個抱著木桶吐了半天,最後卻只能吐出來清水的曲蓮,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,只能等吐完了然後遞上一杯清水。
“可別瞎彈了!”花楹扶著曲蓮躺下,“我們得在這船上好些日子呢,你這麼個吐法,哪裡撐得到江南啊!”
許清墨坐在一旁,剝了個橘子,將橘子皮遞給曲蓮:“聞一聞這個,會好很多!”
“謝姑娘!”曲蓮手接過,然後就癱在床上彈不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