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涵隨即低下頭,一副膽小怯懦的模樣。
謝蘇羨看了一眼朱涵,眼中滿是厭惡,隨後甩袖離開。
一直到謝蘇羨沒了蹤跡以後,朱涵才緩緩低頭,地抓著手邊的袖,目裡的怯懦,被怨恨所替代。
許清墨在裡捲著,科爾奇一直在外頭守著,便在裡小憩,現在很清楚,需要有足夠的休息,只有這樣,才有機會掙出來。
可就在差一點睡著的時候,忽然有人走了進來,許清墨依舊躺在那裡,一副睡著了的樣子。
來人看到許清墨這幅樣子還有些驚訝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睡著了!”科爾奇看著許清墨,淡淡的說道,“你們昨天不是給下了毒,難免有點後勁的!”
“好生看管著,千萬別讓跑了!”來人看著科爾奇目的目冷,“你知道後果!”
科爾奇沉默,沒有再說話。
而那人,竟然也沒有為難許清墨,說了幾句話以後就匆忙離開,這倒是讓許清墨有些無所適從。
人走了以後,科爾奇才走到許清墨邊坐下:“你倒是聰明,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裝睡!”
許清墨緩緩睜開眼:“你要是不裝睡,豈不是要聽他的那些威脅恐嚇?反正最後都是要死的,何必去聽他說那些有的沒的膈應自己呢?”
“倒也沒錯!”科爾奇微微挑眉,“不過就是那些人的狗,仗勢欺人的狗東西,倒也不用太搭理他!”
許清墨坐起,看著面前的科爾奇:“你們抓我,是為了許家軍吧?”
科爾奇看著許清墨,沒有說話。
“我一個在閨閣中的子,對你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,所以你們抓我,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為了許家軍!”許清墨輕聲說道,“你們應該也知道,就算抓了我,我父親也不可能出你們想要的東西,所以,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
“你知道那麼多做什麼?”科爾奇不答反問。
“都要死了,自然也要死得明白一點!”許清墨笑了笑,“死得太冤枉,會變厲鬼的!”
科爾奇沉默了半天,最後才說道:“其實告訴你也無妨,你要是有本事跑掉,我科爾奇的命也就代在這裡了,到時候,你知不知道對我來說也就無所謂了,要麼,你就死在我手裡,自然也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!”
許清墨看著科爾奇,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“我們乾的就是強盜乾的事,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只是我們要的並不是錢財,而是能夠掌控許家軍的東西。”科爾齊輕聲說道,“我們當然明白,寧遠侯有多忠心,但是到絕境,我們也只能闖一闖!”
“你可知道,如果我死了,以我父親的本事,可以讓你們萬劫不復。”許清墨看著面前的科爾齊,冷聲說道。
“我不願戰,只可惜,祖祖輩輩都生在草原之上。”科爾齊苦笑,“草原貧瘠,不如中原富庶,眼紅中原土地的人何止千萬。”
許清墨看著科爾齊半晌,然後說道:“給你們做應的是誰?”
科爾齊驚了一下:“你?你怎麼知道?”
許清墨看著面前的火堆,輕笑一聲:“方才來的人,是中原人,他非常刻意地用你們的口音在說話,可是他的鼻音很重,並不是你們那裡的人!”
科爾齊沒有反駁。
“京城查得很嚴,細作能夠生存下來就已經很難了,更別說在京城裡設下圈套抓走許家的人了!”許清墨抬頭看向科爾齊,“如果沒有應幫你們,就算你們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把我帶出京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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