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墨被背下山的時候,已經只有出地氣,沒有進地氣了,揹著的孟和桐渾是,可是卻說什麼都不肯放手,直到被趕到的許延泉一掌劈暈。
許清墨和孟和桐都是被抬著回去的,謝蘇鈺瘋了一般的闖太醫院院正的府邸,直接拎著人就去了寧遠侯府。
孟和桐被安排在了許延泉的府邸,原本是想要將人送去永昌侯府的,但是許大娘子想著,永昌侯府如今只有永昌侯夫人一個人,但凡出點什麼事,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,就將孟和桐安置在了府上。
許大娘子看到渾是的許清墨時,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暈了過去,然後就是哭著追趕這抬著許清墨的人往的院子跑。
院正在看到許清墨的時候,也是滿臉的震驚,都沒來得及搭脈,便大聲喊著:“快,快去找一個千年人參來,直接煮開了水,就拿過來給姑娘灌下去!”
聽到這番話的花楹沒有半點的猶豫,幾乎是跑著去的藥房。
餵了人參水的許清墨可算是上來一口氣,院正了骨,便滿臉震驚:“許姑娘的肋骨斷了整整五……”
剛進門就聽到院正的話,許大娘子自己跌坐在了地上,還是秋蟬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拉了起來:“大娘子,您可得撐著啊,您若是倒下了,那咱們姑娘可怎麼辦啊!”
許大娘子幾乎是哭著走到院正邊的:“大人,那現在怎麼辦,我們墨墨還有得救嗎?”
院正看著許大娘子,抿著看著許久,然後說道:“許姑娘運氣不錯,斷裂的肋骨沒有破心肺,但是在雪地裡待得太久了,只怕,會撐不過來!”
許大娘子一聽到這話,張著都哭不出來了,過了好一會兒,才更嚥著說道:“大人,您一定救救墨墨,墨墨才十幾歲啊,還是個孩子啊,您一定要救救啊!”
院正看著面前已經哭得快要睜不開眼的許大娘子,只得拍了拍的手:“夫人,我一定盡力!”
而另外一邊的孟和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他穿著一黑的長袍,一開始倒也是看不出來哪裡傷,滿臉的鮮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,可一解開服,白的中被染了個紅。
縱然是見慣了戰場兇險的許延泉,在看到孟和桐上的跡以後,也忍不住皺眉,隨後看向一旁一下已經嚇得白了臉的雨生:“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去請大夫!”
雨生這才急急忙忙地去請太醫。
許家的姑娘,孟家的世子,紛紛了重傷,命在旦夕,縱然是皇帝,也是從床上驚坐起來:“快快,安排車馬,朕要去寧遠侯府上看看,到底怎麼回事!”
就在皇帝即將出門的時候,皇后趕了過來,看著正要坐上轎輦的皇帝,趕將人喊住:“陛下!”
皇帝看到小跑著過來的皇后,這才停下腳步:“皇后這是做什麼?”
“陛下,您這是要去哪裡?”皇后看著皇帝,輕聲問道。
“朕要去寧遠侯府上看看,好端端的,寧遠侯府的姑娘和永昌侯府的小子竟然都了重傷,他們兩個,但凡一個出了事,這朝廷都要打,更別說兩個了!”皇帝看著皇后,眼底滿是擔憂。
皇后卻是拉住了皇帝:“陛下,許家姑娘失蹤的事本就還沒有洩出去,你這要是忽然出現在寧遠侯府,那什麼事就都瞞不住了,到時候,許家姑娘失蹤,永昌侯世子為了救許家姑娘負重傷,到時候,許家姑娘還怎麼做人啊!”
皇帝的腳步生生的止住,他看向皇后,地抿著。
皇后知道,皇帝這是聽進去了。
皇后安著皇帝:“鈺兒帶著人去城外將人接回來了,陛下現在出現在寧遠侯府府上,除了讓滿朝文武生疑,還會讓寧遠侯府上下更加的手忙腳!”
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:“朕明白了!”
“陛下當下,還是要先將事查清楚,細作城,劫持宦家眷,許家姑娘自己尚且有武功傍,都差些回不來,若是其他人家的兒,那豈不是……”皇后抿著,沒有吭聲。
皇帝自然明白事態有多嚴重,只是關心則,如今被皇后點醒,自然也就靜下心來:“寧遠侯那裡倒還好些,只是這永昌侯夫人,如今孤一人,唯一的獨子又了重傷,只怕一個人,心有餘而力不足,皇后,多看顧著些!”
“陛下放心才是!”皇后知道,皇帝這是冷靜下來,這才鬆了口氣,“天寒地凍的,陛下還是先回去休息,無論如何,都等天亮以後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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