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外頭就忽然嘈雜了起來。
花楹當即就皺起了眉頭:“這些人真的是太過分了!”
“哎呀,你先別急著生氣啊!”許清墨看向花楹,“等一等,咱們先等一等!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直在小廚房搗鼓什麼的老太太也聽到了外頭的喧鬧聲,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:“怎麼回事啊!不知道姑娘子不適要休息啊!”
許清墨看了一眼花楹:“咱們等著看好戲就好了!”
花楹滿臉的不信任,但還是忍住了要出去的衝,站在院子裡等著。
老太太當家做主的多年,陪著何家過了一輩子,好的壞的都經歷過了,比起弱弱的許大娘子,那可是強了不止一點半點的!
“哎呦,這位就是許姑娘那位從江南來的外祖母吧!”其中一人看著何老太太,眼中甚至帶了幾分輕蔑。
“我們家老太太可是一品的誥命夫人!”何大娘子見這婦人眼中滿是輕蔑,“我們雖然是江南小地方來的,但這輩分和階都在這裡了,這位夫人,怎麼連禮都不知道行一個的?”
婦人滿臉的震驚,何家自從老一輩的離世以後,幾乎全部都回了江南,在他看來,何氏早就落沒,只是不知道,何家乃是百年的世家,家族之中的子弟,早就在各個地方當差,退守江南也不過是短期的一個退讓。
何老太太上的誥命是實打實的,先帝親賜。
“臣婦……”
“罷了!”何老太太打斷了正準備彎腰行禮的婦人,滿眼的鄙夷,“如今的京城啊,還真是什麼魚龍混雜的人都有,跑到人家院子裡來大吵大鬧,一點規矩都沒有,也不知道這禮數是不是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“哎,你……”
“這位夫人!”何大娘子上前,個子高挑,比這婦人足足高了有一個頭,瞧著的時候,微微低著頭,“我奉勸你說話,仔細著些,什麼你啊,我的,我婆母總歸是長輩,客客氣氣的喊一聲何老夫人,也並沒有委屈你吧!”
婦人被說,雖然心裡不滿,但面前的畢竟時候長輩,說不得,罵不得,還得供著,便笑著說道:“是是是,是小婦人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就是何老夫人,要是唐突了老夫人,還請老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婦人才是!”
何老太太看了一眼婦人,微微皺了一下眉:“你倒是會說話,你是哪家的大娘子啊,怎麼這麼些年來,我都沒怎麼見過你啊?”
婦人頓了頓,然後笑道:“小婦人的夫君是史大夫錢周!”
何老太太細細的想了想,然後回頭看向何大娘子:“我們什麼時候,和史大夫家了親戚?”
錢大娘子的臉難看了一下,然後又繼續笑著說道:“哎呀,我也就是和許大娘子有些,這不是聽說許姑娘了傷特地來看看嘛,小姑娘家家的,也不知道傷的怎麼樣了,怪可憐的!”
何大娘子微微皺了一下眉:“既然你都知道我們家姑娘了傷,那你也應該知道他現在需要靜養吧,你這吵吵嚷嚷得來,知道的是來看我們家墨墨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來找我們墨墨吵架的呢!”
錢大娘子一時之間有些說不上話來,好半晌才笑了笑:“我就是來看看許姑娘,這許姑娘若是沒什麼事,我這自然也就回去了!”
“錢大娘子這話說的有意思,什麼做墨墨沒什麼事,你就回去了?難不墨墨要是有些什麼事,你還要留下來照顧不?”何大娘子笑道。
錢大娘子看著何家的兩個人,立刻就明白了,他們是不會輕易讓自己見到許家的兩位姑娘的,可偏偏,這何老太太,還是個得罪不起的。
“大娘子說笑了,我不過就是想來看看許姑娘……”
“看看是不是斷胳膊斷,是不是一個值得讓你們去爭搶的適齡子!”何老太太冷聲說道,“這種花樣你也就不必在我面前耍了!”
錢大娘子的目的被破,登時有些難為,但還是試圖找個理由掩蓋事實:“老夫人說笑了,我不過就是想來看看許姑娘,怎麼就讓老夫人你誤會了呢……”
“我有沒有誤會你心裡明白的很,只不過今日你想要見我們家墨墨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!”何老太太冷眼瞧著,“且不說我家姑娘有沒有吹過不談,就算是他真的缺胳膊斷的,也不到你們這種不知禮數的人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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