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葉回到太子府的時候,剛剛從後門進,就遇上了太子,香葉嚇得趕跪下:“殿下萬安!”
“你去哪裡了?”謝蘇羨看著香葉,微微皺眉。
香葉低著頭,微微垂著的眼睛快速的轉,最後決定如實的說道:“太子妃娘娘命奴婢去了一趟寧遠侯府!”
謝蘇羨聽到寧遠侯府三個字的時候,頓了頓,然後說道:“讓你去那裡做什麼?”
“太子妃娘娘與許家姑娘畢竟是表姐妹,從小到大都是有分在的,只是這些年,漸漸的淡了,如今許家也就只剩下許姑娘一個兒家,太子妃娘娘心疼,便讓奴婢拿了些果子送上門去!”香葉輕聲說道。
“收了?”謝蘇羨的聲音微微上揚。
自從到了太子府上,香葉很能看到有緒的謝蘇羨,所以在聽到他的聲音有了變化以後,忍不住抬頭去看,果不其然,太子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驚奇,香葉愣了一下,然後趕說道:“收了!”
那個瞬間,謝蘇羨就好像看到了希一樣,眼睛裡的都亮了一下:“你親眼看到收了?”
香葉點了點頭:“是,許姑娘收了!奴婢親眼看到的!”
“那你手裡的是什麼?”謝蘇羨的目落在了香葉懷裡的包袱。
“許姑娘覺著奴婢上的服太破舊了,便賞了奴婢一新裳,這包袱裡放的是奴婢原本的舊服!”香葉低著頭,輕聲說道。
謝蘇羨邊的侍衛低下頭拿走香葉手裡的包袱,翻了一下,然後對這太子點了點頭。
謝蘇羨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讓手下將手裡的東西還給香葉:“不要把你在這裡見過我的事告訴任何人!”
“是!”香葉接過包袱,低著頭應下。
謝蘇羨離開以後,香葉才起,他看著謝蘇羨離開的背影,忽然明白,為什麼朱涵在面對許清墨的時候,會有那麼大的一個敵意。
太子平日裡在府上的時候,很會和們這些婢說話,可是今日,只是因為去了一趟寧遠侯府,就對他盤問的這麼仔細。
香葉回到院子裡,就將許清墨說的話原原本本的敘述給了朱諾,立刻就明白了許清墨的意思,只是很可惜,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香葉換了一新服。
香葉在失的同時,也沒有將自己見過太子的事告訴朱諾。
只是,太子府就這麼大,旁人或許不知道太子見過香葉,但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太子的朱涵,自然知道,太子今日在府裡的時候,有些意外的見過一個婢。
“你是說,太子今日在後院,見過香葉?”沐浴過後坐在鏡子前梳妝的朱涵,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非常奇怪。
嫁太子府之前,朱涵一直以為,太子和朱諾是投意合的,但是到了太子府以後,朱涵才發現,謝蘇羨對待朱諾的時候,更多的,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。
一直到後來,朱涵多番打聽,才知道,原來太子想要娶的人,本就是許清墨,而不是眼下的這位太子妃,太子對朱諾是有怨恨的,畢竟如果不是朱諾從中作梗,太子未必娶不到朱諾。
朱涵很清楚的知道,許清墨對於謝蘇羨來說有多重要,所以朱涵反倒都沒有將朱諾放在眼裡,一個害他失去心中所向的人,不可能為的威脅。
“香葉回來的時候,似乎換了一服!”婢輕聲說道,“看那個款式,像是寧遠侯府今年新做的服飾!”
一提到寧遠侯府,朱涵便猛的抬眼:“你確定嗎?”
“寧遠侯府的服飾,每年都是最早做新的,今年做的冬,依舊用的是最好的棉布,花式也是最新的,看那個花,大約是哪個院裡大丫頭的冬!”婢輕聲說道。
“這位太子妃娘娘倒是寒酸的厲害,今年府裡頭倒是做了冬,只是花裡胡哨的,反倒不方便我們幹活!我們的服,還是側妃娘娘自己託人做的,這太子妃院子裡的丫頭,那可就沒這個福分了!”婢忍不住笑道。
而朱涵卻有些驚慌,雖然如今家與寧遠侯府的關係大不如前,但是朱諾畢竟是許清墨名義上的表姐,總歸,還是有些關係在上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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