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和桐看著面前的縣令,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,手裡的印一放,然後冷聲說道:“你說,我洗耳恭聽!”
許清墨深深的看了一眼孟和桐,然後轉離開:“我先走了,回來的時候,記得給我帶點吃的!”
孟和桐回頭看向許清墨:“你自己不能去買啊?”
“算我幫忙的報酬吧!”許清墨笑了笑,抬步離開。
孟和桐挑眉,不置可否。
一直到許清墨走出縣衙大門口的時候,曲蓮都還有些不明白:“姑娘,我們就這麼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許清墨看向曲蓮,“難不我們要繼續呆在這裡,看孟和桐審案子?”
“姑娘不是來看那些水賊的嗎?”曲蓮忍不住問道。
“那些水賊早就被這個縣令放掉了!”許清墨冷聲說道,“好在孟和桐心裡有了防備,早一步兩人攔截了下來,如今在別的地方看押著!”
“啊?”曲蓮越發的糊塗,“人放了?為什麼啊?”
一旁的花楹有些看不下去了:“你還看不明白嗎?這擺明了就是咱們姑娘和永昌侯世子唱了一齣雙簧記!”
“啊?”
花楹解釋道:“這永昌侯世子,不對,如今是永昌侯了,必然是早早的就找到了我們姑娘,讓我們姑娘配合他演這一齣戲!”
“江南富庶,每年都會繳納非常多的稅收,但是這些年,卻因為水賊的問題,導致了很多商船被劫,朝廷每年都會派人剿匪,可偏偏,這個匪患,不減反增!”許清墨輕聲說道。
“哦!所以姑娘你們懷疑,水賊和縣衙有勾結!”曲蓮恍然大悟。
“不錯,我是兒家,大多時候,兒家都弱不能自理,又怎麼敢直視水賊的樣貌,所以當我要來看被關押起來的水賊時,縣令就不會把已經釋放的水賊召回,只會隨便找幾個人頂替,但是如此,便坐實了縣令與水賊,趁機他招供!”許清墨笑了笑,輕聲說道。
曲蓮瞬間明白,但還是有些困:“不對啊,這一天我都守在姑娘邊,姑娘什麼時候和永昌侯商量的這個事啊!”
花楹的目裡,出現了幾分嫌棄:“那當然是他們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啊,你是不是傻!”
曲蓮頓了頓,然後癟著去看許清墨:“姑娘,你看,花楹姐姐現在都開始嫌棄我了!”
許清墨忍不住笑:“又不是第一次嫌棄我,你們兩個互相有什麼不滿,互相去打一架,我不主持這個公道的!”
然後,這兩個丫頭就真的打了一架。
許清墨看著他們鬧騰,忍不住的笑。
走在江南的青石板上,許清墨有些恍惚,前世的時候,都沒來得及再去江南看看,寧遠侯家破人亡的時候,舅舅連夜趕路到了京城,他要帶許清墨去江南,而那個時候的許清墨,卻不願意苟活,只想跟著太子去邊境給父母兄長報仇。
看著腳下的青石板,忽然有些慨:“我真的,很多年,沒有到江南來走一走了!”
本來還在後你一拳我一掌打鬧的花楹和曲蓮,立刻走到了許清墨邊,花楹率先開口:“等姑娘子沒什麼事了,我們走陸路也只要三天,就能到杭州城了!”
“聽說杭州城有很多好吃的東西!”曲蓮接著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