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公主看著面前的林娘子,滿臉的震驚,怎麼都想不到,這個林娘子,竟然是報著死在寧遠侯府的想法上門來的,現在心裡還滿是後怕。
而許清墨卻並不奇怪,只是看著林娘子:“你兒子現在在哪裡?”
“被那個賤人藏在了蘇州府,我也不知道在哪裡!”林娘子癱坐在地上,“他說,如果我做不到,他們就會殺了我的兒子,他才三歲,他都沒有機會好好看看這個世界,我怎麼捨得,怎麼捨得……”
許清墨看著面前低聲啜泣的林娘子,微微垂眸:“那你今天,就死在這裡吧!”
“墨墨!”正公主滿臉的震驚。
許清墨看了一眼正,搖了搖頭,然後對著林娘子說道:“我會讓人放出你的死訊,你也要想辦法告訴你父親,上奏朝廷!”
林娘子看著許清墨:“為什麼?”
“你要救你的兒子,我要看看,到底是誰,敢當著天子的面,保蘇州織造!”許清墨冷笑一聲,“你想要你的兒子,你接下來,就得聽我的!”
林娘子就這麼看著許清墨,過了很久以後,才嚥了一下口水:“好!”
許清墨微微挑眉:“你不怕我騙你?”
“還有別的更好的方法嗎?”林娘子看著許清墨,雙眼通紅的說道。
許清墨笑:“沒有!”
林娘子被安排在了後院的一個廂房,原本,是打算放到外面的莊子上去的,但是人在外面,難免會有走風聲的可能。
可是寧遠侯府不同,且不說府上的府兵看守森嚴,還有公主邊的人,將整個寧遠侯府保護得跟個鋼筋鐵桶一樣,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。
唯一瞞不住的,就是宮裡頭的那兩位,不過如此也正好,好讓皇帝幫著一起演一場戲。
送往杭州城的信,許清墨不放心給信使,就只好讓曲蓮走這麼一趟。
曲蓮連夜出發。
而在皇宮裡的寧遠侯也馬上就知道了訊息。
皇帝看著寧遠侯許久,然後冷不丁地說道:“要不,你把你這個兒給我吧!”
“幹什麼!”寧遠侯一個激靈,瞬間跳了起來,“你都是個老頭子了,我兒才多大,你做個人吧!”
“你想什麼呢!”皇帝一個白眼飛過來,“朕可不想讓你這個老不死的做朕的岳家,朕是覺著你這兒聰明得厲害,就別放在府裡浪費了,放到宮裡來做個也好!”
“不要!”寧遠侯當即拒絕,“你想都不要想,我跟延泉給你當牛做馬的已經是倒了黴了,你放我兒一條生路!”
皇帝看著寧遠侯半晌,最後丟了一個硯臺過來,寧遠侯眼疾手快,直接躲開了。
寧遠侯看著那個硯臺,微微挑眉:“價值黃金百兩的硯臺說丟就丟,好一個敗家皇帝!”
皇帝越發地煩他:“你就不能閉上你那張嗎?”
“我夫人有孕在啊,我來宮裡頭告假的,你直接把我關在這裡了,還不讓我說話了不?”寧遠侯一想起這個事就惱火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