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的那一日,下了一場大雨,千軍萬馬站在皇城之下,許清墨扶著許大娘子站在皇后的邊,一起送他們出征。
宮人為皇帝撐著傘,皇帝看著著鎧甲,站在雨中的寧遠侯,緩緩上前,不許宮人為自己撐傘,皇帝後的宮妃和臣子,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雨傘。
皇帝親自為寧遠侯斟滿酒,雨水落在酒杯裡,濺出來一個又一個的水花:“許孝文,依舊是老規矩,怎麼去的,怎麼給朕回來,懂?”
寧遠侯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然後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許大娘子和許清墨,還有一旁已經紅了眼的正公主,大聲說道:“微臣為陛下,為天下大戰前方,就拜託陛下為微臣護好妻!”
皇帝對寧遠侯的話,沒有半點的驚訝,笑著說道:“你放心大膽的去,你的肋骨,有朕和皇后給你護著,你儘管衝鋒!”
寧遠侯要的就是皇帝的這句話,說完,便端起邊上的那碗酒,跟皇帝一起,面向皇城腳下計程車兵,高舉酒碗:“今朝吾等出征,背井離鄉,磨劍數年,今日顯鋒芒,只為國泰民安,諸位壯士隨吾等出發,滅驕枉,扶驕!”
“威武!”
酒杯落地,細細碎碎一片碎瓦。
“出發!”寧遠侯翻上馬,起離去,至此至終沒有回頭看後的妻一眼。
許清墨站在那裡,看著那幾個跟在自己父親後的年輕人,忽然有些慨:“京城四子出征了三個,就剩下何大哥一個人了,也就剩下一個了!”
原本還因為許延泉出征而淚眼汪汪的正公主,直接被逗笑:“你的重點是在這裡嗎?”
許清墨回頭看了一眼正公主:“嫂嫂,你的妝,都花熊貓眼了!”
正公主愣了一下,趕回頭讓婢幫忙收拾,皇后也在這個時候,撐開傘為皇帝遮掩,後的臣子家眷也趕撐開傘,許清墨第一時間為許大娘子撐傘:“母親不要太擔心,不過就是北疆,父親肯定很快就解決了的,說不定回來的時候,還能趕上弟弟出生呢!”
許大娘子看向許清墨,笑了笑:“你不用浪費心力逗我,我不礙事的,這是天下大事,我明白的!”
明白歸明白,傷心歸傷心,互不打擾。
許清墨看著許大娘子和正公主哭紅的眼睛,忽然發現,這走的,都是他們家的親眷啊!
七皇子這一遭走的有些冤枉,許清墨看向不遠的皇后,果不其然,皇后雖然在為皇帝撐傘,但是自始至終,目都在不遠的騎著馬的七皇子上。
七皇子這一行主要是為了運送糧草,雖然只是在後方,但是但凡打過仗的人都明白,真的打起來的時候,哪裡還有什麼前方後方,人手不夠的時候,炊事兵拿著鍋碗瓢盆也是要衝上去的,也難怪皇后連著小半個月都沒有搭理皇帝了。
當行軍的隊伍走出城門以後,早早就守在城外的花楹和曲蓮他們趕上前,將府上家眷準備的東西紛紛塞給他們,孟和桐看著被塞了大包小包的許家父子和七皇子,一個人騎在馬上,頗有幾分悲涼。
就連雨生,都收到了曲蓮自己做的鞋子。
雨生是個賤還會炫耀的,地走到孟和桐面前:“爺,咱們這位未來的夫人沒給你準備東西啊?”
“出門的時候,母親不是準備了許多,本來就不擅長針線這些東西的!”孟和桐看著雨生揣在懷裡的鞋,微微挑眉,“怎麼的,人小姑娘給你送了雙鞋,你就到我這裡來嘚瑟了?”
雨生撇:“你這是酸了,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!”
就在孟和桐準備說話的時候,花楹走到了孟和桐邊:“侯爺,侯爺,您過來一下!”
孟和桐雖然奇怪,但還是下了馬,隨著花楹走到了一旁:“怎麼了?”
花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包袱:“這是姑娘讓我給侯爺你的,姑娘說,您也知道,那個紅是做不出來什麼好東西的,萬一做一個袖子不一樣長的中,指不定還會害侯爺被你笑話,所以姑娘就不給你做這些東西了,但是姑娘前些日子冒著大雨去了寺廟,為侯爺求了一個平安符,還希侯爺不要嫌棄!”
孟和桐接過平安符,有些驚訝:“你姑娘專門去寺廟求的?”
花楹點了點頭,還拿出來一個小銅鏡:“這個銅鏡是姑娘自己做的,寺廟裡的師傅專門囑咐了姑娘,讓姑娘親手做一個銅鏡給侯爺,這是姑娘自己掐的金銀線,自己打磨的銅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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