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件事來說,謝蘇羨自然也明白是自己的過錯,雖然他不喜歡朱諾,但是好在朱諾不怎麼聰明,又是個安分守己的,再加上他背後又有家,不管如何,他總是會給一些面。
朱諾會到他的書房裡來鬧騰,必然是在宮裡頭了天大的委屈,要知道,皇后的寶貝兒子和婿都被派到了邊關,整日整日的,都是提心吊膽的,心裡自然不好,用不了多久,自然也是要找謝蘇羨麻煩的!
謝蘇羨站起,走到朱諾邊:“母后說的話可是很難聽?”
“宮裡頭的那位娘娘,你還不知道嗎?口腹劍的,說的話倒是不難聽,只是一針一針直接紮在你心上,那位淑妃娘娘也是,平日裡一聲不吭的,一說到子嗣的問題,就跟皇后娘娘同仇敵愾了!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給我說的,恨不得直接跪在們宮門口!”朱諾越想越委屈,便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謝蘇羨現在還是很需要朱諾幫他去對付後宮裡的那群人的,所以還是對會多有幾分寬恕,知道心裡不高興,也會哄一鬨。
正巧婢也端了點心上來,謝蘇羨便拿了點心給朱諾吃:“這件事我會宮跟母后說的,我也的確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去你院子了,但是你也知道,現在邊關起了戰事,別說是我了,父皇他們更是忙得腳不沾地,實在是讓你委屈了。”
朱諾看了一眼謝蘇羨,然後接過糕點:“好在殿下還是恤,不然實在是委屈得厲害了!”
謝蘇羨說了幾句心的話,朱諾便笑瞇瞇地走了。
將人送走以後,謝蘇羨便垂下眼:“人啊,蠢笨一些的,往往自在!”
侍不敢說話。
而那邊,朱諾離開了書房以後,便馬不停蹄地回了自己的院子,也不讓婢伺候,直接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,不讓婢在外面,怎麼敲門他都不願意開啟。
朱諾坐在床沿,上嚇出了冷汗,他雖然不是什麼很聰明的子,但到底也是讀過四書五經的,太子方才說的那些話,也是實打實的,都聽懂了。
用一座城池換他們的命,這句話不用聽,都知道是一場易,而遠在邊關的許家人,又能被誰害死呢?
朱諾每日里都在府上,雖然不是常常會去書房,但還是會在不經意之間遇上幾個眉眼特別深邃的男人。
朱諾曾經也因為好奇多問過一句,邊的婢只說不知,也讓朱諾問,免得惹禍上,如今看來,哪裡還是什麼太子的謀士,那分明就是北疆人,只不過用了法子將頭髮染得烏黑了罷了!
朱諾越想越後怕,同北疆人勾結,就算是太子,一旦捅了出來,皇帝就絕對不會放過,到時候,株連九族,和家一個都跑不掉。
朱諾手足無措,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,比平時的確是有一些小聰明,小計謀,但是當真的遇到這些大事以後,還是會害怕,會擔心!
大約是朱諾在屋子裡待得太久了,好不容易等到天全黑了,香葉才敲了敲門:“太子妃,我準備了一些熱水,您梳洗一下,早些休息吧!”
朱諾本來想要讓滾,但是忽然想起來,香葉是自己從家帶過來的婢,雖然不是特別的親近但是是太子府上,數的,可以信得過的人!
“進來吧!”
香葉聽到朱諾的聲音,便推開門進去,屋子裡一片漆黑,香葉放下熱水去點燈:“太子妃娘娘要不要用些東西,晚膳都沒用了,夜裡怕胃疼!”
“不必了!”朱諾忽然起走到香葉後。
毫無準備的香葉被嚇了一跳,然後慌忙退後:“娘娘……”
“院子裡的採買,平日裡是不是你在負責的?”朱諾看著香葉,忽然問道。
“是,娘娘可是有什麼東西要採買?”香葉點了點頭。
“明日一早,你先不要急著出門,到我這裡拿一個我自己繡的香囊給我爹爹送過去。”朱諾輕聲說道,只是垂在兩側的手攥得很。
香葉雖然有些奇怪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是,娘娘!”
而朱諾,卻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的,揮了揮手:“你出去,今日誰來也不見,就說我今日從皇后宮裡回來,便一直不大好,誰也不想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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