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墨頓了頓,然後笑道:“其實,我與我大哥小的時候,是同一個老師,我沒有正兒八經的在私塾或者家學讀過書,小時候都是母親和兄長教我認字,大了一些以後也是如此,
我讀書又不為科考,明理就是,用不著學的那麼細!”
“可我看你,學的比誰都要細,許多話,就連你大哥都說不出來,你大哥可是曾經的探花郎啊!”
正公主託著腮幫子看著許清墨,“你說,你要是男兒,只怕你大哥,可就沒那麼容易娶媳婦了!”
許清墨笑:“也是啊,畢竟我這麼優秀,哪裡還有我大哥什麼事!”
一屋子的人笑作一團,正公主方才的惆悵也瞬間煙消雲散。
許久以後,正公主放下了心裡的芥,輕聲說道:“聽說這些日子,太子妃都一個人住在別院,等有時間了,我也去看看,如今懷六甲,一個人住在偏僻的京郊,
多也是有些不方便的!”
許清墨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正公主覺得有些奇怪:“怎麼了?
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去見見嘛?”
“我可什麼都沒有說!”
許清墨趕反駁,“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,我可不要陪你去,畢竟之前想要見我,我都沒去,現在去看,人家指不定覺得我是去看笑話的!”
正公主恍然大悟:“你說的也是啊!
那沒事,到時候我自己去看,不過,你知道的別院在哪裡嗎?
要不要事先遞帖子上去啊!”
“都可以啊,只是,你遞帖子上去,還不得先想辦法怎麼招待你啊,現在邊也沒幾個丫頭,你這一趟去,還給添麻煩呢!”
許清墨拿起一旁的書接著看。
正公主想了想:“也是啊,我準備些適合孕婦吃的東西,然後送過去吧!”
“隨你!”
許清墨打了個哈切,又重新躺回了塌。
正公主是在一個大晴天的時候去的朱諾的別院,當初家在給準備嫁妝的時候,就有些摳摳搜搜的,所以給的別院也是特別的遠,正公主在馬車上晃晃悠悠差不多有一個多時辰,
才聽車伕說快到了。
但是因為昨天下了一場暴雨,接下來的路有些坑坑窪窪的,車伕擔心一個不小心馬車就會陷進去,便只能讓正公主自己步行進去,好在正公主不是那麼氣的人,倒也沒說什麼,
就帶著婢,提著大包小包的往別院走。
這個別院不大,但是建在山腳下,倒也有幾分愜意:“太子妃住在這麼清靜的地方,還真是個養胎的好去呢!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