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諾紅著眼,看著許清墨的目就好像是在看一救命的稻草:“許清墨,你知道的,你在他的心裡是不一樣的,只要你肯出面,他對我也不會這麼兇狠,我們是表親啊,我二叔還陪著你一起去了北疆,你不能就這麼不管我啊!”
許清墨看著面前的朱諾,微微皺眉:“你父親都不管你,我又能做什麼,他是太子啊,就算是我去見他又能怎麼樣呢?打他一頓嗎?還是如何?我已經定親了,我不可能單獨去太子府面見太子的!我的所作所為,事關寧遠侯府和永昌後府的清譽!”
朱諾目驟變:“許清墨,你是不是不肯幫我?”
“不是不肯幫,是幫不了!”許清墨冷眼看著朱諾,目冷漠至極。
朱諾看著許清墨的目,明白是說什麼也不會去見太子了,可是今日,太子帶進宮的目的就是攔截住許清墨,然後讓去府上見他,如果今天沒有功,都不知道自己會面臨怎麼樣的一個毆打。
皇帝對謝蘇羨的失已經越來越明顯,如今謝蘇鈺更是肩負軍功,他作為太子,臂膀依次被斷,而且又被皇帝厭惡,以至於謝蘇羨越來越毒,對是非打即罵,好幾次如果不是香葉拼死相救,只怕早就死在謝蘇羨的手裡了。
許清墨深深地看了一眼朱諾,然後轉離開。
“許清墨,許二爺至今都不知道許清靈是怎麼死的吧!”朱諾看著許清墨的背影,冷聲喊道。
許清墨頓了頓,回過頭去看朱諾:“你知道什麼做新歡舊嗎?我二叔已經定親了,再過些日子,他就要婚了,他馬上就會有新的妻子,擁有自己的孩子,你猜他會那麼想知道許清靈是怎麼死的嗎?”
“你就不怕他知道真相嗎?”當朱諾看到許清墨毫不在意的目的時候,心裡就已經開始發慌了。
“真相在他想知道的時候是真相,在他不想知道的時候,只是讓人反胃的舊事重提,朱諾,我都不好意思說你蠢,你真的已經蠢得沒邊了!”許清墨冷笑一聲,“不要妄想威脅我,我留著你的命,自然是因為我有一百種對付你的辦法!”
“許清墨,這個位置本來是你,如果不是你刺激我,我也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什麼?不會去勾引謝蘇羨嗎?”許清墨的目越發的冷漠,“這是你自己選的路,即便路途漫漫,遍佈荊棘,你就是跪著,也要老老實實的走完,懂?”
朱諾被許清墨嚇得渾發抖,一張臉也在瞬間變得鐵青,哪裡還敢提什麼許清靈。
許清墨也沒有再搭理,拉著正公主的手轉離開。
一直到走出一段距離以後,正公主才有些疑地問道:“許清靈,你那個妹妹?”
許清墨看了一眼正公主,然後笑道:“嗯,我二叔的兒!”
“的死跟你有關?”正公主的心裡跳了一下。
許清墨笑了笑,並不否認:“嫂嫂害怕了?”
正公主搖了搖頭:“倒不是害怕,只是在想,他到底做了什麼事,才會得你走這一步?”
“想要我敗名裂,和林勾結,找了一群馬賊想要侮辱我!那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要我的命了,我不想再繼續防備下去了,就將計就計,最後是孟和桐的手!”許清墨看著前方,目非常的冷漠,就好像在說一個和沒有半點關係的人。
正公主嚥了咽口水:“那怎麼會被朱怒發現的?”
“因為這件事本就是朱諾攛掇的!”許清墨冷笑了一聲,“所以本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,最多就是拿來威脅我!”
“那萬一呢?萬一真的和你二叔說了呢?”正下意識地握了許清墨的手。
許清墨深深的看了一眼正,發現是真的在擔心自己,忍不住笑道:“就像我方才說的那樣啊,新歡舊,在意的時候,那是真相,不在意的時候,那不過就是舊事重提,再說了,我不過是為了自保!”
正聽完許清墨的這番話,長長地吁了一口氣:“所以,那個時候林忽然被人打殘了……”
許清墨微微挑眉:“嗯,跟我有點關係!”
正怔怔地看著許清墨:“你跟我說,就不怕我說出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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