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手裡的金牌舉得老高。
打在那塊牌子上，折出一道刺眼的，正晃在張公瑾的臉上。
張公瑾那隻本來要踹出去的腳，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他認識這東西。
這是太上皇武德年間留下的“膳糾察令”。
見牌如見太上皇。
雖然現在是貞觀年間，但這塊牌子的餘威還在，代表著皇家的祖制和規矩。
他張公瑾是陛下的心腹，但也絕不敢公然打太上皇的臉。
“哈哈哈！”
王振見張公瑾停手，知道自己賭對了。
他從地上爬起來，一邊吐著裡的沫子，一邊猖狂大笑。
“張公瑾！你踹啊！”
“你怎麼不踹了？”
王振把那塊金牌直接懟到了張公瑾的鼻子底下。
“你再咱家一下試試？”
“了這塊牌子，就是藐視太上皇，就是謀逆！”
張公瑾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，拳頭得死，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。
但他不敢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李麗質的小臉也白了。
沒想到王振手裡還有這種保命的底牌。
“咚咚咚！”
一陣急促雜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。
不是軍的鐵靴聲。
是布鞋底地面的聲音，快得像一群覓食的老鼠。
三十幾個穿灰。腰纏紅帶的太監衝了進來。
他們手裡端的不是棒。
是手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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