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手指著那張紙。
紙很薄。
卻重得像是一座山。
他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。
楚雲還在那裡用勺子攪著鍋裡的湯，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大唐的皇帝。
只是一個來討水喝的路人。
“是你畫的？”李世民又問了一遍，聲音有些發。
楚雲把勺子在鍋沿上磕了磕。
“噹噹。”
“是我畫的。”
楚雲一臉的不耐煩。
他指了指李世民手裡的紙。
“剛才那胖子非說這是攻城錘，還要殺我。”
“我就納了悶了，誰家攻城錘長這樣？”
“這就是個犁地用的玩意兒，我嫌那桌子不平，順手畫了一張墊上的。”
“你要是看完了，能不能還給我？”
楚雲出手。
“桌子又晃了。”
李世民沒。
他後的王德嚇得臉都綠了。
跟陛下要東西？
還要拿去墊桌腳？
這可是社稷神啊！
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把那張紙卷好，非常鄭重地塞進自己的袖子裡。
“這東西，朕要了。”
“不能墊桌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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