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兒見過叔父大人。”
然後微微側頭,看了後的文吏一眼。
林如海會意,笑著對那文吏擺了擺手。
待得文吏退下之後,林如海起,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看著李漸青笑呵呵地說道,
“衙門裡簡陋,比不得府中,這裡可沒有上好的茶水招待。”
“漸青有什麼事便首說吧。”
聽出林如海話裡頭這會兒的繁忙,李漸青當即也沒有再客套。
首接將自己父親今日發生的事,以及自己的來意,盡數說了出來。
林如海聞言,當即關切問,
“那你父親現今如何?如需用什麼藥的話,我林府說不上家大業大,卻也不缺。這樣,回頭我命人給你家送些補品過去。”
李漸青忙激拱手道謝。
“多謝叔父掛念,家父尚安,不過是在下一時意氣難平……”
林如海笑著擺擺手。
“年輕人嘛,都是應當,再說為人子,父此辱,豈能無於衷?”
“叔父說的是。”
說完之後,李漸青面慨然之。
“好叔父知曉,家父平日裡老實本分,從不惹事生非,卻是平白了這等風波。”
“眼下秋闈在即,侄兒有心置了結此事,以免再生波瀾。”
說著,李漸青起,對著林如海躬一禮。
“然,對方似是自金陵而來,小侄人微言輕,又是年。還請叔父從中施以援手,助小侄為父親討回一個公道。”
林如海聞言目落桌案上,李漸青送來的他曾經給他的那張名帖上。
略微斟酌片刻,神凝重地點了點頭看著李漸青說道,
“此乃應有之義,賢侄放心,此事做叔叔的誇個海口在先,我必當幫你討一個說法。”
“多謝叔父大人!”
李漸青激的對著林如海行了一禮。
林如海微笑著搖搖頭,而後看著李漸青,忽然話鋒一轉說道,
“其實漸青有所不知,在你今日來此之前,己有人來信給我,讓我幫忙打聽打聽看看你李家究竟出了什麼急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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