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在這時被趙氏一把抓住袖，滿臉不善的看著他。
“哎，李大山，我剛忘了問你，你那會兒打賞差役們的碎銀子，是哪兒來的？”
李大山：“……”
……
正如趙氏所言，
待得李漸青到揚州城門前的時候，
己經是傍晚時分。
“二爺，咱們到揚州了。”
馬車在城門口停下，跟在馬車邊上的白大聲音傳來。
在李漸青中了之後，白大和白二對李漸青的稱呼，從以往的尊稱公子，變為了如香菱一般的二爺。
李漸青知道，這必然是白二給白大提出來的。
不過他自然也是樂得如此，
白大白二各有所長，今後若是想要闖一番事業，邊自是需要得力的人手才行。
白大白兄弟倆，知知底，主向他表忠心，
他自然不會拒絕兩人的這番心意。
李漸青揭開車窗簾子，
看著城門上“揚州”兩個字，
心中莫名有些慨。
回來了！
出去了幾個月，走了這麼久，
終於回來了。
出揚州城的時候，他不過一個秀才。
再回揚州的時候，己然連中西元，舉人功名加。
有了舉人功名，己經算是大順朝廷，基礎的政治單元了。
只要花一些銀子，都可以運作一個兒噹噹的。
份的不同，心境自也跟著轉變，
不過，最讓李漸青期待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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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