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侍郎沒有首接回答，
而是看向馬大人：“馬大人，你怎麼看？”
馬大人沉了一會兒，才道，
“我在皇城司這些年，經手的案子不。往往很多事，不在事前事中，而在事後！”
說著，目灼灼看向周侍郎等人。
“那些人不一定會攔著他，說不定，還會幫他！”
聽得此言，在場幾人不由神一頓。
陳史率先開口。
“幫他？”
馬大人點頭，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，眼神微眯。
“幫他！讓他站到最高，然後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
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書房裡又安靜了。
陳史的的臉變了。
“你是覺得，他們會拿那孩子當靶子？”
馬大人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只是說道，
“當年趙侍郎沒能閣，反倒放了提防學政，什麼原因在座的諸位大人也都清楚。”
“可偏偏今年鄉試的主考正是他，而偏偏的那孩子竟然連中西元了解元公，諸位大人就不覺得，那位趙大人未免太過大度了吧？”
“這……”
張學士話音一頓，眉頭也是皺了起來。
斷人前途，無異於殺人父母。
偏偏做出決定的是皇帝，臣子們哪裡能夠心懷怨？
如此深仇大恨，那趙志敬居然還能點了李漸青為解元，這本就是一件極為不合理的事。
除非，他們還有著更大的計劃！
周侍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。
忽而轉頭看向馬大人。
“捧殺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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