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狂開啟微信,給刀疤轉賬,搞定一切之後,他回頭看著柳晴雪,險一笑,“媳婦,搞定了。”
“刀疤是誰?”
“安虎公司的一個金牌打手,為人很兇狂,曾經打黑拳時,差點把對手打死,像瘋狗一樣可怕,保證能讓陳飛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好。”
他們夫妻對視一眼,眼神冷而惡毒。
柳的臥室。
柳一臉擔憂地看著陳飛,“你怎麼敢答應爸這種要求?你知不知道,安虎公司的賬是最難要的。”
“任何敢去要賬的,都會被他們打的很慘。”
“這麼說,那家公司的人都是壞人?”
“沒錯,超級壞的,都是一群以前混過社會的大壞蛋,很難惹。”
“嗯,這樣最好。”陳飛笑了。
“你,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?明天你要是無法完的話,你去哪裡住呀?”柳幾乎要被急哭了,一臉恨鐵不鋼的模樣。
“放心把,媳婦,車到橋頭必有路,會沒事的。”陳飛笑了笑,不以為然地笑了笑。
若是遇到好人,那還是麻煩的。
遇到壞人,那就沒事了,對付壞人,他最拿手。
“記住了,如果他們要打你,那你趕跑,我不想去醫院見你。”
柳依舊憂心忡忡,反覆叮囑陳飛一定要小心,如果有不妙的話,那就快點走,逃命要。
陳飛答應,心暖暖的。
次日,陳飛整裝待發,前往安虎公司。
這家公司也是一家醫藥公司,但所有工作人員都有一種江湖匪氣,面目兇悍,特別嚇人。
“好傢伙,這樣的公司也能做生意?”陳飛慨。
在他走進來時,保安室門口,一個菸、目兇悍的刀疤男盯著他,上下打量。
刀疤男看了陳飛一眼,又看了看手機上張狂發來的照片,眼神驟然一冷。
他狠狠了一口煙,再把菸頭掐滅,對著在保安室說道:“兄弟們,又有不長眼的廢來了,準備幹活。”
說完,他拿起一把金屬球棒,眼神不善地向陳飛走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