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狂、柳晴雪怒不可遏,回到家裡,大發雷霆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柳山河問道。
“原本我們已經功約到陳安歌了,誰曾想陳飛那王八蛋,把陳安歌得罪死了,這次我們隊的計劃失敗了!”
柳晴雪走了進來,“陳飛那畜生有沒有回來?今天我饒不了他!”
“那廢已經被我們趕出去了,現在都沒回來,呢?”周梅問道。
“沒呀,先走了,也沒回來?”柳晴雪蹙眉。
“不會是去找陳飛那個畜生了吧?”周梅急了。
“不會,現在心都被傷了,怎麼可能還會去找他?估計是找地方哭去了吧?從小都這樣,了委屈和傷心,都會找無人的地方哭,不用擔心。”柳晴雪道。
就在他們說話時,柳滿眼通紅地回來了。
“呀,為這種畜生哭泣,不值得。”周梅安道。
“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,你們別來打擾我。”柳垂頭喪氣,什麼都不想理,回到臥室裡,關門睡覺。
周梅見到如此,也沒有多說。
“給一點緩衝時間。”
柳山河面凝重,沉聲道:“國師的龍騰集團對我們來說,遙不可及,當務之急,還是要穩住孫騰背後的那個大人,這才是我們柳家崛起的關鍵。”
眾人全都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那個大人連孫騰都要對他言聽計從,就算比不上國師,肯定也是一方豪傑,他們一定要抓住這次崛起的機會。
天神醫藥集團,陳飛戴著面,屹立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上。
從他的位置,能俯瞰州城的景,一覽眾山小。
以他的份,足以屹立在巔峰,傲世蒼生。
但是,看著這景,他覺得邊空的,特別的空虛,缺一個人分這種絕世榮耀。
“,我說過我能讓所有人刮目相看,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呢?”陳飛心如刀絞。
錦夜歸,無異於沿街乞討!
他如今位高權重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如此功名就,卻無法和最親的人分,這種失落、空虛,真是無人訴說。
剛才他嘗試給柳打電話,但柳已經把他拉黑了。
他是一個孤兒,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是柳給了他溫、和家庭,如今柳把他拉黑,讓他心裡格外難。
他心事重重,平生第一次那麼想找人分自己的就。
叮咚!
就在此時,微信響了起來,柳晴雪給他發來一個微信影片和一段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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