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威脅,是警告,別說當姐姐的不心疼你,我再給你兩天時間考慮和準備,兩天之後,你要是不跟我回去,別怪我來的!”陳數冷冷道。
又看了看青蓮雅居的裝飾,嘲諷道:“住著敵國師的房子,呵呵,陳鴻飛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窩囊廢!”
“人家國師也陳飛,你也是陳飛,真是天差地別,廢!”
“記住了,你只有兩天時間。”
說完,陳數毫不給陳飛反駁和拒絕的機會,坐了下來,好整以暇道:“陳鴻飛,我遠道而來,你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嗎?”
陳飛眼神沉。
他姓埋名,贅柳家,不僅僅是為了查出幕後黑手,也是不想再跟陳家人有聯絡。
萬萬沒想到,一次封王大典,陳數竟然認出他來了。
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唉~~”陳飛嘆了口氣。
他主要擔心的並不是自己,而是擔心柳。
以陳薇強勢的格,如果在他這裡吃癟的話,估計要對柳出手。
他一邊嘆氣,一邊拿出金瓜茶葉,進行泡茶,放在陳數面前桌子上,沉聲道:“喝茶!”
“乖弟弟,這樣才是我們大家族的待客之道嘛。”陳數微微一笑,眼神自信而強勢。
“.....”陳飛額頭一頭黑線。
陳數還真是把自己當做是主人了,真是不知所謂啊。
一家咖啡廳,孫、秦婉兒和柳正在吃飯。
“,這次真是太謝你了,又是請國師給我爺爺治病,給我邀請函,我有你這樣的好閨,真是三生有幸啊。”秦婉兒一臉激。
“沒錯,我們現在可是國師夫人候選人,將來必定會飛黃騰達。”
孫嘻嘻一笑,說道:“,苟富貴勿相忘哦。”
“瞎說什麼?”柳瞪了一眼。
“我也覺得,國師對你真是太好了,讓我都覺得嫉妒。”秦婉兒點頭。
人的直覺告訴們,國師是真心喜歡柳。
孫忽然一本正經,沉聲道:“,我還是覺得陳飛這廢配不上你,你趕甩了他,投國師的懷抱,這樣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陳飛有本事的。”秦婉兒忽然道。
“一個廢而已,有什麼破本事?”孫一臉不屑。
從來都瞧不起陳飛,如今看到柳有很好的歸屬,做夢都想要把陳飛從柳邊踢走,讓柳嫁給國師。
“陳飛會看相呀,我看他每一次看相都準確的。”秦婉兒道。
柳聞言,若有所思,心道:“難道他真的會看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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