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陳飛,高高在上,教出鎮南王葉君臨、逍遙王莫浩等等舉世聞名的人。
在柳看來,國師就應該是那種德高重、白髮蒼蒼的老者。
而且,國師也是陳家的人。
故此,在得知陳飛是陳家大爺陳鴻飛之後,立即腦補國師很有可能是陳飛叔叔的關係。
“啊?”陳飛一怔。
“你是不是特別崇拜國師,想要為國師那種人,所以才會把自己的名字改為陳飛,上次也是你假扮國師抱著我,對吧?”柳問道。
陳飛在心裡苦笑。
這都什麼七八糟的猜想?
不過,既然柳都幫他腦補了,他也就不想繼續暴國師的份,順著臺階說道:“在陳家,除了國師,沒有人陪我玩,是他陪著我長大的。”
“所以,我很瞭解他的行為習慣,我偽裝得像吧?”
國師,就是他自己!
他自己陪自己長大,很合合理。
“像,差點連我都騙了,這麼說,上次那一次盛世煙花,也是你用國師的名義幫我訂的?”
“是的!”
“青蓮雅居呢?”
“這個就不是國師的手筆,是我自己賺錢買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,你哪裡能賺那麼多錢?”
“真的,我是陳家大爺啊,我爸媽走之前,給我留下很大一筆錢的,我都把它用在這裡了,媳婦,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,不搬走了,好嗎?”
“好!”
“對了,國師面下到底長什麼樣子呀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他每次見到我都戴著面的。”
“那你要答應我,以後不能再假裝是國師了。”
“好!”
兩人說開了之後,彼此之間的距離更加親近了。
誤會解除,柳也終於接自己住在這裡。
看著陳飛,深款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