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陳飛起床下樓的時候,發現客廳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周梅還在一旁拖地,看到陳飛下來,還向陳飛揮揮手,微笑致意。
“搞什麼鬼?”陳飛蹙眉,渾起了一皮疙瘩。
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!
周梅放下拖把,走到陳飛面前,一臉誠懇地道:“陳飛,我認真想過了,昨天的事是我不對,我向你賠禮道歉。”
“看在我們都是一家人的份上,你能原諒媽嗎?”
陳飛更加皺眉。
賠禮道歉,這和周梅的行為作風完全不同。
“是想圖謀什麼?”陳飛心道。
雖然心底相當疑,但他表面卻不聲,說道:“既然你認錯了,那我們就和平共吧。”
他想要的相當簡單,無非就是讓周梅、柳晴雪等人知錯能改,認真會他和柳的不容易,那就足夠了。
“嗯,就讓我們和平相吧。”周梅笑道。
陳飛眼神凝重,沒有多說什麼,準備去做早餐。
“好婿,這種事怎麼能讓你做呢?”
周梅立即走過來,把陳飛推出去,熱洋溢道:“你先去洗漱吧,我來做早餐就好了。”
一反常態,變得特別熱友好,彷彿變了一個人。
陳飛心裡疑,但表面不聲,去洗漱了。
早餐時候,一家人齊聚一堂。
周梅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,給陳飛賠禮道歉。
甚至,還拉過柳晴雪,沉聲道:“小雪,你對你妹夫做過什麼,現在馬上跟你妹夫坦白!
柳山河、柳等人全都面面相覷,滿面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梅,彷彿第一次認識周梅一樣。
這也太反常了吧?
柳晴雪一咬牙,也開口說道:“其實,上次我說陳飛強暴我,是我誣陷他!”
“那個時候我喝醉了,被壞人欺負,是陳飛救了我,讓我不至於被壞人強暴,他還把我揹回來!”
“但是,我害怕這件事被張狂知道,我,我怕張狂會掀起我,所以,我才會誣陷陳飛。”
“陳飛,對不起,是我錯了。”
此話一齣,柳山河、張狂和柳全都目瞪口呆,傻眼了。
柳山河愧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