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大螢幕上,陳飛的影出現。
“連手服都不穿,一點無菌觀念都沒有,他難道還想手?”
“呵呵呵,手個屁,他就是一箇中醫,懂什麼手?”
“我看這個陳飛就是來丟臉的,不知天高地厚的廢,也敢當著麼多名醫的面來針灸,簡直搞笑。”
“這個就是和弗蘭克教授比試醫的人吧?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他一齣現,立即引起很多人的唏聲。
幾乎所有外國人看著陳飛的眼神都充滿嘲諷和鄙夷,覺得陳飛不了事。
周振東看著螢幕裡的陳飛,也是冷笑連連,道:“我承認他的針灸能治療很多疾病,但人家這是管瘤,他的針灸沒用的,真是丟人現眼的玩意。”
“針灸調理經脈,管瘤本就不在十二經脈之中,他怎麼治療?”吳浩然鄙夷道。
“兩位說得對,這陳飛明顯就是掛羊頭賣狗之人,為了出名,什麼都敢做。”
“就是因為有這種人的存在,才害得我們中醫走不出去,真是千古罪人!”
隨著吳浩然和周振東的話,中醫聯盟所有人都紛紛開口,把陳飛描述為了一個慕虛榮、只想要出名而不顧大局的罪人,進行唾罵。
吳三水看著直播大螢幕,眼神充滿期待,“來了,這次直播全球矚目,陳小哥只要治療好,中醫就能走出大夏,走向全球。”
“陳小哥,加油啊,這一戰是關鍵!”
弗蘭克坐在觀眾席上,看著大螢幕上的陳飛,面凝重。
“老師,不用擔心的,他肯定也治不好,我們不會輸。”邁克道。
他對弗蘭克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狂熱崇拜,相信弗蘭克的能力。
如今弗蘭克都無法搞定,陳飛一個區區中醫,怎麼可能有方法治療?
“我也覺得他治不好,弗蘭克,你不用擔心的。”斯斯點頭道。
兒科教授伊麗莎白也點頭道:“患者況複雜,手難度特別高,連您都解決不了,大夏中醫就更加是一個笑話。”
“沒錯,弗蘭克教授,您的理已經算是天無了。”
“大夏中醫本就是一個謬論,他們以前還用人的糞便來當藥引呢,就是一個封建迷信的巫醫,難登大雅之堂。”
其他外國教授也紛紛開口,安弗蘭克。
幾乎所有西醫都覺得陳飛也是束手無策,患者腦管瘤和腦組織、腦管、腦神經黏連太嚴重,牽一髮而全,無法手治療。
除非陳飛能在短時間解除這種黏連狀態,否則,這個疾病必須從長治療。
弗蘭克盯著螢幕上陳飛的背影,沉聲道:“其實,輸贏對我並不重要,我想要見證一個奇蹟,希他能有方法解決。”
眾人聞言,全都對弗蘭克這一份仁醫之心到心服口服。
“這個患者的疾病,堪稱無解,除非是我們白家的老祖宗出手,否則,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沒有用,這陳飛能做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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