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護士被一左一右的保鏢架著進來，推到了沈京墨面前。
沈京墨形高大，又常年掌權自帶一令人生畏的上位者氣勢，平時淡漠的時候就已經夠讓人畏懼了，何況此時整個人都著如浸寒潭的冰冷。
護士被推進辦公室的那一剎那就已經認出了他，臉大變。
沈京墨從口袋裡掏出一菸，深深吸一口後平復緒，現場只有易寒察覺他著煙的手有些抖。
沈京墨單手袋，眼皮垂著，「是主代，還是讓人撬開你的？」
護士張害怕，但也知道這事一旦代出去，也沒好果子吃，於是依然，「我不認識你們，不知道要代什麼。」
一路上就這麼說。
沈京墨睥睨地看著，「我只想知道當年你有沒有換那兩個孩子？」
護士瞳孔。
他知道了！
額頭上冒出細的汗，心裡一陣慌，他如果知道了是不是代表他已經掌握了證據?
那個人是不是把供出來了。
否則他是怎麼知道的？
心裡原本就慌，沈京墨似乎已經沒了耐心，他夾著煙冷冷地提醒，「給你十秒鐘。」
他說完，旁邊的保鏢就在倒數。
一個數字接一個數字地砸在的心上。
直到最後的「1」落下。
沈京墨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轉往外走，沉沉的低音傳來，「慢一秒就割一刀，直到肯代。」
護士驚恐之下臉上頓失，推開保鏢追上去拽住沈京墨的袖，哭著道，「我說。我說。我只是人脅迫，是林小姐讓我想辦法把一個有先天心臟病的早產兒換了你們的孩子，讓你們以為自己的孩子死了。」
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只是被林小姐抓住了把柄，不得已才這麼做的，就算不是我，也會找別人這麼做的，我求你饒了我吧。」
沈京墨站在門口，長長地舒出一口氣。
真是如此。
他手落在門把上，「你把孩子扔到哪兒了？」
護士搖頭，早已嚇得泣不聲，「我不知道，我把孩子抱出醫院後就有另一個人接手了，我不知道孩子去了哪兒。」
其實說不說也無所謂了。
他知道孩子沒死，剩下來的就給親子鑑定了。
至於其他人的死活和他無關，於是代了一聲易寒，「你看著理。」
易寒，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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