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港城的時候,還能自欺欺人一下覺得不記得也沒關係,畢竟有家人的庇護和疼。
可到了京市,發現什麼都不記得的話掣肘,既如此,還不如知道些過往。
經過這麼長時間,已經有了心理準備。
傅升聽要去調查,第一反應是不贊同,「為什麼非要去記起?現在不好嗎?」
「總歸是我的經歷,逃避不是辦法。如果我不接以前的人和事不記得也就不記得了,但現在似乎不太可能。」
每天都會遇到以前的任和事,就連小糖豆,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和相。
傅升看著,「就算痛苦也要記起嗎?」
池瀠抿著,沒有說話。
傅升有些不忍。
人沒了記憶肯定會彷徨害怕,想知道過去的事也無可厚非。
他淡淡道,「想知道過去,不需要去調查,別人的口中說出來的未必是真的,不過有一個人,是你閨,直到的事應該比別人更多一些,我幫您約。」
池瀠反應遲鈍的點了點頭。
「至於副總,我怕我空降難以服眾。」
池瀠知道他是謙虛,傅司禮和Elise都和他說過,傅升幫了許多,原來在傅氏也是重點培養的人才。
「那就堵上那些人的,你不會還沒做就退吧。」
池瀠出笑容,「我信你,傅升,我升你職是為了讓你幫我做更多的事,難道你想一輩子做我助理嗎?」
沉默片刻,傅升頷首,「好,我會盡力。」
唐檸是下午三點左右到的池瀠公司。
來之前傅升已經告訴池瀠失憶的事,但見到那一幕,唐檸還是忍不住掉了眼淚,「知道你出事的那一刻你知道我多擔心嗎?後來我找到沈京墨問了才知道你在港城,可我聯絡不上你,這幾天我媽生病住院了我也沒顧得上看新聞,連你品牌開業了都不知道。」
噼裡啪啦一頓輸出。
池瀠站在原地,靜靜地看著哭訴。
不知道該如何應對,而是給Elise使了眼讓準備茶點。
唐檸把買的花束放在一邊,捧著的臉確認,「你真的連我都不認得了嗎?」
池瀠點點頭。
唐檸掐了一下的臉頰,氣道,「我們一起長大,你可以忘了所有人,怎麼能忘記我呢?我們一起上學,一起來例假,一起揍黃,被人稱作連嬰,嗚嗚,你怎麼可以把我都忘了。」
池瀠臉被掐得通紅也沒管,手想要安,卻躲開走到沙發旁坐下,Elise正好端著茶水和甜點進來,唐檸拿起一塊曲奇吃了一口,眼淚才止住。
池瀠被這一幕驚道。
還有這樣的止眼淚方法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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