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馮姨做了午餐,我帶過來和你一起吃,吃完再去公司。」
池瀠抿著,看了一眼傅升。
傅升走到桌旁,拿起桌上的資料,然後對著池瀠說,「我先出去,工作的事等下午我再向您彙報。」
池瀠「嗯」了一聲。
傅升朝沈京墨頷首示意,不卑不走了出去。
沈京墨睨了一眼他離開的背影,表有點難看。
等辦公室門被帶上,他把手裡的食盒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,然後把打包的飯盒一一拿出來。
「過來吃飯。」
他的聲音略微有些冷淡,不像之前那麼溫存。
池瀠走到他旁邊坐下,手就要去拿沈京墨手裡的筷子,可沈京墨先一步把筷子重重地拍在茶几上。
他忍不住了。
幾乎怒瞪著眼前的人,咬牙切齒吐出三個字,「不解釋?」
池瀠抬眼看著他,「解釋什麼?」
「你不覺得和你助理之間過於親了嗎?」
「他已經不是助理,也不是我保鏢,是副總。」
聽到字裡行間都是對傅升的維護,還不正面回答問題,臉不控制地沉了下來。
「你故意要惹我生氣是不是?」
池瀠心裡有些煩,但還是剋制著脾氣解釋,「他只是在安我,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,你不要多想。」
沈京墨冷嗤了一聲,「你有什麼事需要他安?」
池瀠板著臉,「我不需要事事都要告訴你。」
心臟像被刺了一下。
連傅升在心裡都重過他。
這種親疏分明的界線刺激著沈京墨的神經。
「所以你到底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只能告訴他?你忘了我們要好好相的約定?」
池瀠本來就因為宋梨的事有點心煩,甚至自己都沒搞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力,在還沒自我調節完卻被沈京墨追著問,池瀠猛地站起。
「沈京墨,就算是夫妻,彼此間都應該保留私,何況我們什麼關係都還沒有,你不要太過分。」
沈京墨同樣站起,居高臨下,周氣場冰冷。
「我過分?有親行為的人是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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