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突如其來的狀況,池瀠有點反應不過來,還是沈京墨先行一步,扯著許鎮業的胳膊讓他起來。
他力道大,拽得許鎮業覺得自己胳膊就要被勒斷,最後不得不起。
他拽著池瀠雙手,“傅小姐,你一定要救你母親。”
“許總,在我傅家門口大吵大鬧,真當我們是柿子?”
說話的是傅振鴻,跟在他邊出來的還有傅司禮和時婉。
傅司禮看了池瀠一眼,轉而看向許鎮業,斯文的臉上著淡漠的冷,“我記得當初的話說的已經很清楚,我們和許家沒有任何關係,許總這是鬧哪出?”
許鎮業一看到傅司禮,索也不纏著池瀠了,走到傅司禮面前,下一秒就要跪下,傅司禮眼疾手快,手拖住他,“許總,有話就說,不然我讓保安請你出去。”
許鎮業抹了下眼淚,“醫生說綺音得了嚴重的腎病,換腎需要合適的腎源,你們是的兒,請你們救救的命。”
池瀠和傅司禮聞言均是一愣。
傅振鴻也皺起了眉頭,“怎麼會這樣?”
許鎮業哽咽道,“其實早之前就發現了,家裡人做了檢查都不適合,但是一直不肯告訴你們,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,才會著臉來求你們。”
話說完,現場一片靜默。
事太突然,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直到一道聲音從後響起,“我不同意。”
眾人轉過,看著老太太被人扶著走出來。
視線掃視一圈,最後停在許鎮業臉上,“他們兄妹和那個人早就沒有關係,既然沒有盡到養的責任,那也沒必要自己贍養的,何況是捐腎這種大事?你許家趁早死了這條心。”
老太太態度如此強,眾人沒有料到。
許鎮業眼看傅家態度漠然,他手足無措的懇求,“傅老太太,綺音好歹喊過您一聲媽,難道您要看著見死不救嗎?”
老太太冷哼一聲,“如果不傅家利益,我們幫一把也無可厚非,但兩個孩子還年輕,一旦摘了一顆腎,剩下一顆腎出問題了怎麼辦?你倒是輕飄飄一句見死不救,到時候我家孩子有問題了,如果讓你兒捐一顆腎,你願意?”
“我……”
許鎮業想說他願意的,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太太抬手製止,冷喝一聲,“你們還站在做什麼,瀠瀠一家剛回來,司禮,帶他們進去。”
傅司禮朝池瀠和沈京墨看了一眼,時婉立刻上前牽住小糖豆的手,“星臨,我是舅媽,承安等你很久了,進去找他玩吧。”
小糖豆抬頭看媽媽,池瀠朝他點頭後,跟著時婉走進別墅。
沈京墨虛摟著池瀠往裡走,接著所有人也都轉走了進去,偌大的門口只剩下許鎮業孤獨的背影。
他形晃了一下,被許家司機扶住,“許董。”
許鎮業抬手,“我沒事,先回去吧。”
看了一眼別墅大門,他嘆了一口氣,被司機扶著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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