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見誰都問:“聽說沒?李建業拿賠償了!一大爺賠了一萬!”
“一萬?!真給這麼多?”
“千真萬確!警察親口說的,還能假?”
“嘖,一大爺真是深藏不,手頭這麼寬綽?”
“那是!以前八級鉗工,月工資快一百塊,幹了幾十年,獎金年年有,退休金也不,小几萬總歸有的。可惜全被抄走了,房也不歸他了,正等法院定呢。”
“這下李建業可真翻了!”
“往後婆門檻怕是要踏平嘍!”
“可不是嘛,三十好幾的人了,該娶媳婦生娃啦!”
大夥兒圍在槐樹底下。蹲在臺階上,七八舌聊得熱乎,話裡話外全是羨慕,還夾著點酸溜溜的味兒。
最不是滋味的,是賈張氏和秦淮茹。
賈張氏一聽就炸了鍋:“你瞅瞅!李建業告倒一大爺,轉頭拿走一萬塊!你呢?跑前跑後作證,得罪老太太。惹傻柱,結果呢?一分錢沒撈著!警察連句‘謝謝’都沒說!憑啥?!”
叉著腰,嗓門震得窗欞嗡嗡響。
秦淮茹垂著眼,淡淡回了句:“我沒圖獎勵。”
“不圖獎勵你瞎摻和啥?又不是你家的事!”賈張氏氣得直拍大。
秦淮茹沒接話,心卻沉得厲害:我要不出面,進局子的就是棒梗。你真想看著咱老賈家,斷在這一代?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敲門聲突然響起,又急又重。
兩人一愣,扭頭往門口看——門口站著倆穿制服的警察。
賈張氏立馬堆起笑,迎上去:“哎喲,警察同志來啦?是不是……有什麼好事?”
心裡還盤算著,說不定是來發獎狀。給獎金的。
警察進門,神很平靜:“秦淮茹,賈張氏,今天來,是跟你們講個事。對你們影響大,彆著急,慢慢聽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一臉懵。
“啥事兒?”賈張氏忙問。
“關於你男人,賈東旭。”
秦淮茹子猛地一僵:“我男人?他……早沒了啊,出工傷走的,都幾年了……提他幹啥?”
從撕心裂肺到默默嚥下,再到如今提都不願提,早心底一道結痂的疤。
“我們查清了。”警察聲音不高,卻字字砸在磚地上,“當年那場‘意外’……不是意外。”
接著,他把查實的經過,一句一句說了出來——易中海怎麼趁賈東旭傷重昏迷,下手滅口,怎麼偽造現場,怎麼拖住調查……
。聲答滴的鐘掛上牆剩只得靜安裡子屋,地落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