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臉上的,刷一下褪得乾乾淨淨。
賈張氏張著,半天沒合上。“啥?!你剛說啥?!”秦淮茹嗓子發,手一抖,茶杯差點砸地上,“賈東旭……我男人的死,是易中海乾的?他還殺了李建業他爸?這……這不跟天塌了一樣?!”
腦子嗡一下就空了,耳朵裡像塞了團棉花,反反覆覆就那幾個字在撞:易中海。害死。賈東旭。
連呼吸都卡住了——原來不是車禍,不是倒黴,是有人生生把人往死裡推!
誰想得到啊?!誰敢信啊?!
“對,就是他。”警察把筆記本合上,語氣沉得像塊鐵,“我們查實了,你丈夫的死,跟他不了干係。他手,是怕東旭把事兒捅出去——殺人滅口,板上釘釘。”
“啊——”
秦淮茹一,扶著桌沿才沒跪下去,臉白得跟紙一樣,直打。
這事太猛了,真把心肝都震裂了!
“哎喲——我的老天爺啊!!”
賈張氏猛地跳起來,眼睛瞪得溜圓,眼淚譁就衝下來,“易中海那個黑心狼!他把我兒子也害了?!還裝好人?!還天天坐咱院兒門口曬太?!”
撲通一聲蹲在地上,拍著大嚎:“東旭啊——我的啊!你走的時候咱還以為是運道不好,車子一打就沒了命……誰知道是有人把你往絕路上啊!還是你喊了半輩子‘師傅’的易中海啊!!”
說完轉就撲到供桌前,一把抱住賈東旭的相框,哭得背都直不起來。
“您二位先緩緩,事兒過去這麼多年了,再疼也得嚥下去。人回不來,仇已經落地了——易中海判了死刑,後天就槍決。”警察輕聲勸著,聲音裡沒半點起伏,“咱今天來,就為一句話:讓真相落地,讓你們心裡那刺,拔乾淨。”
賈張氏抱著相框坐在冰涼的地上,哭得岔氣,一聲接一聲,像撕布。
秦淮茹張著,嚨裡堵著千斤石頭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院裡立馬炸了鍋——哭聲一響,左鄰右舍全圍過來了。
“咋啦?咋啦?賈家這是出啥事了?”
“剛才還好好的,警察一進門,賈張氏就跟被了筋似的!”
“準是捅大婁子了!不然能哭這樣?”
“可他們家……能有啥大事?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越猜越。
二大爺劉海中撥開人群進來,皺著眉問:“同志,出啥況了?”
秦淮茹抬不起頭,哽得只剩氣音:“二大爺……東旭……不是意外……是易中海……親手害的……”
“啥?!賈東旭也是他殺的?!”
滿院子頓時死寂——連風都像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