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罵我!問過我為啥幹這事沒?”秦淮茹嗓子忽然哽住,眼圈一下子紅了,“你知道真相嗎?知道我為啥親手寫舉報信?”
何雨柱搖頭:“我不聽編排。我只看見你跟李建業並排站一塊兒,簽字畫押!”
“誰跟他一夥?我跟他話都沒說過幾回!”急得跺腳,“他那種人,沾上就髒手!”
“那你為啥幫他告一大爺?!”他猛一回頭,眼睛瞪得溜圓,“先甭扯對錯——一大爺對你家再不對,他養過你。疼過棒梗!你幫他打自己恩人,這理說得通?這臉掛得住?”
“一大爺不是恩人......”哆嗦著,聲音抖得不調,“他是殺人犯。”
“啥?”
何雨柱渾一僵,手裡的鋼球“哐當”掉進水池。
他緩緩轉過臉,瞳孔得只剩針尖大,直勾勾盯著:“秦淮茹......你剛說啥?”
“東旭......賈東旭,是他害死的。”眼淚砸下來,“警察查實了,他也認了。”
“......不可能!”
“他要是沒殺東旭,東旭活著,我們一家哪至於拖兒帶熬日子?哪至於天天數著糧票過活?你說,這債不算他頭上,算誰的?我揭發他,錯了嗎?”
“你怨我,就沒想過問我一句為什麼......這幾天我晚上睡不著,白天吃不下,你曉得嗎?”
話沒說完,肩膀一聳,放聲哭出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何雨柱整個人釘在原地,像被雷劈中,又像被人了筋。
——東旭?他最好的兄弟?
——死在一大爺手裡?
他腦子“嗡”一聲,耳朵裡全是雜音,腳底下像踩著棉花。
三觀?早碎渣,隨風飄沒了。
“淮茹......這話,真還是假?”
他聲音發虛,手不自覺揪住圍角,“你別哄我......以前他倆喝醉摟著唱《東方紅》的樣子,我還記得清清楚楚......”
“這事兒也太離譜了吧!”
秦淮茹一拍大,“還能有假?派出所同志上門都講三遍了!整條衚衕誰沒聽說?就你跟閉關修仙似的,兩耳不聞窗外事!”
“哎喲我的姑,真不是裝傻——我這幾天兒沒出屋門,連買醬油都讓棒梗跑!兒不知道這檔子事啊!”何雨柱著手直跺腳,“早知道是這麼個況,我能說那話?我腦子進水了才冤枉你!”
他低著頭,語氣得像煮爛的麵條:錯了就是錯了,誤會人家還不認錯,哪還像個男人?
“你拿‘白眼狼’這三個字噎我!”秦淮茹鼻子一酸,聲音發,“我不是討你一句對不起,是氣你不信我!”
何雨柱連連擺手:“不說了不說了,純屬烏龍!一大爺這事......嘖,真沒想到啊!他天天笑呵呵給人修板凳。幫人照看孩子,誰能想到——他下手的件,偏偏是他最的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