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。」警察點頭,「按規定,非家屬不能探視。但考慮到家裡沒大人,三個孩子全靠你照應,你暫代監護人份,局裡特批了。」
「太好了!」何雨柱用力一拍大,「我正要找你們呢!孩子安置的事,還有……還有咱倆往後過日子的大事,全得跟當面掰扯清楚!」「這可不行!」警察擺擺手,語氣乾脆,「想見?得走正規流程!先去監獄申請探視,批下來了才能進門。現在關在西郊子勞改所,正參加勞改造呢。」
「行,明白啦。」何雨柱點點頭。
又閒聊幾句,警察便轉走了。
「嘿,這下倒能跟秦姐上面了。」
他著警察背影,角一鬆,出點輕鬆的笑。
這兩天真把他熬壞了,心裡一直七上八下,總算盼來點轉機。
傍晚,他繫上圍,給棒梗。槐花他們做了頓熱乎的——紅燒。炒蛋。白麵饅頭,還煮了一鍋小米粥。
他打定主意:暫時不撒手,繼續照看這幾個孩子。
等跟秦淮茹當面商量清楚往後怎麼安排,再做打算。
「傻柱,秦淮茹進去了,棒梗他們咋辦啊?」
飯後,何雨柱剛踏出屋門,鄰居老張就隨口問了一句。
「怎麼安置,還沒定論。」何雨柱嘆口氣,「
街道辦提了幾條路:槐花和小當,大機率送去兒福利院;那邊有專人管吃管住,還能上學。棒梗呢,年紀大了點,福利院一般不收超齡孩子,照顧起來太費勁——估計要送回老家,跟親戚一塊兒過。」
「啥?棒梗要回鄉下?」
「可不是嘛!十五六的半大小子,福利院確實難接手。」
「回鄉下也好!風吹日曬乾點活,人反倒長記。」
話音剛落,院裡一下子圍過來七八個街坊,你一我一地議論開了。
棒梗正蹲在自家門口玩彈珠,聽見這話,「噌」地跳起來:「我不走!死也不回鄉下!我是北京人,不是鄉佬!」
喊完,扭頭衝進屋,「哐當」把門摔上了。
「這孩子咋啦?」旁邊王嬸直咂。
「怕唄——聽說鄉下沒糧,得挖觀音土。嚼樹皮,活活憋死的人不。」
「怕有用嗎?他娘關著呢,一年都出不來;福利院卡著年齡不讓進,不送回去,還能擱哪兒?」
大家越說越起勁。
「別瞎嚷嚷了!」何雨柱繃著臉開口,聲音有點啞,「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!街道只是初步合計,沒拍板!棒梗好端端站在這兒,你們當著他面扯這些,合適嗎?!」
說完,他一擰,悶頭進了屋。
可外頭嘀咕聲沒停,反而更熱鬧了。
訊息像長了,一夜工夫傳遍整條衚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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