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建業回來啦？」
他剛邁進院門，三大媽就在葡萄架下招手喊。
「哎，三大媽！」他笑著應了一聲，腳步不停，直往後院家裡奔。
他前腳剛走，前院就嗡地吵開了：
「嘿！李建業這是真飛起來了！」
「可不是嘛！聽說升啦！」
「早該升了！人家在軋鋼線上冒火救裝置，算不算英雄？廠裡還能裝看不見？」
「還不止升一級！直接跳到六級鉗工！跟你老爺子當年一個級別！」
「啥？！連升五級？！」
「可不是嘛！工資漲到七十多塊一個月！還不是技崗，現在是一車間班長——雖說是個小頭頭，可好歹是進了廠裡的『班子』啊！你看一大爺二大爺，在廠裡幹一輩子，連個小組長都沒撈著。李建業二十出頭就帶一幫老工人，牛不牛？」
「他現在可是咱們院裡工資最高。荷包最鼓的一個！」
「那是必須的！咱四合院第一有錢人，加第一有奔頭的人，非他莫屬！」
這訊息不前院傳，後院。中院也都炸了鍋。
連何雨柱耳朵尖兒一豎，就知道了。
他正蹲廚房門口剝蒜，一聽這信兒，手一抖，蒜皮全飛了。
整個人僵在那兒，臉青一陣白一陣——心口堵得不上氣。
他被廠裡停職在家，一分錢工資沒有；
李建業倒好，一步登天，工資比他以前翻兩倍還多，還當上了領導！
最要命的是，那人還是他死對頭！
他恨不得咬碎後槽牙，可再氣也沒用——
這事板上釘釘，不是夢，不是謠，更不會因為他瞪眼就改寫。
除了酸得牙發，他啥也幹不了。
「喲？咱院門口怎麼停了臺『鐵公』？」
閻解摟著媳婦於莉路過，一眼瞅見那輛閃亮的挎鬥托，眼睛當場就直了。
於莉湊近了坐墊：「哎喲，這車真神氣！誰家的？」
閻解仰頭一瞧，下差點掉地上：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騎的！八是哪位首長臨時過來辦事，車先擱這兒了！」
於莉眨眨眼：「咱院沒當的呀？難道來大人了？」
「十有八九！」閻解點頭如搗蒜，「肯定是有大領導進咱們院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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