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警直視著:「確實拒了。說——沒義務管你。這事全憑自願,願意才做,不願意,誰也不了。」
「你瞎說!」老太太猛地拔高嗓門,「怎麼可能不答應?你肯定沒去找!要真說了,不可能這麼狠心!」
「聾老太,醒醒吧!」獄警聲音陡然提高,「別活在自己編的夢裡了!人怎麼了?鄰居又怎樣?我們一提,連一秒都沒猶豫,當場回絕!」
「那到底啥意思啊?!」老太太嘶聲喊,「還想不想嫁傻柱?還承不承認自己是我孫媳婦?!」
火一下躥上來,臉漲得通紅,拍著桌子跳腳,跟瘋了一樣。
獄警懶得接話,扭頭就走。
「你讓來見我!或者帶我去見!敢不答應?我看是皮了!我要罵醒!罵死!」老太太揮舞著胳膊吼。
整個人徹底失控了。
正嚎著,子猛地一,一,呼吸像被掐住似的,「呼哧。呼哧」直。
眼睛一翻,腦袋一歪——直接暈了過去!
活活被秦淮茹一句話氣昏了!
聽說秦淮茹鐵了心不肯來照看自己,聾老太當場就崩了,一口氣沒上來,栽倒在地。
獄警見狀,趕把抬進醫務室。
這地方得很——前前後後進過七八回了,大夫一瞅臉,藥都快背了。
簡單掛了瓶水。了太,老太太慢慢睜開眼,緩過來了。
可一睜眼,滿腦子還是失——沉甸甸的,得口發悶。
原以為秦淮茹進了勞改所,兩人在一塊兒,總該有個照應,生個病。吃個藥都方便些。
誰知道,人家連面都不願見,更別說手扶一把。
盼著盼著,最後盼來一記悶。
「警察同志,再幫幫我唄!」聲音發虛,卻還在哀求,「再去跟秦淮茹好好講講,求來陪陪我……我不行了,真撐不了幾天了……」
秦淮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還揪著不放,非要警察再跑一趟,讓來伺候這個癱著。嚷著。靠活著的老太太。
「聾老太,算了吧。」旁邊獄警嘆了口氣,「不去了。去了也沒用。態度擺得明明白白——不會來。再跑十趟,結果還是一樣。」
「不會!手腳快。心腸熱,最是熱心腸!跟我孫子得多好啊,早晚要過門的!我還張羅過呢!」老太太又急又躁,攥著被角直晃。
可任說破天,獄警再沒應一聲——連眼神都懶得給了。
而就在老太太翻著白眼鬧騰時,秦淮茹人不在勞改所。
正站在軋鋼廠第三車間裡,汗珠子順著額角往下淌。
這時,宋廠長大步走進來,手裡著一張紙,臉上帶笑。
「同志們,今兒專程過來,宣佈兩件大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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