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把這事一說,聾老太太愣住了:「啥?何大清也出事了?他能幹出啥事兒?」
秦淮茹點點頭:「事太嚴重,人直接判了無期,估計跟傻柱一個監獄,天天打照面。」
「啥?!無期?!」老太太手一抖,差點把搪瓷缸子摔了,「他犯的啥事,這麼重?」
秦淮茹說:「我前兩天在舊報紙上瞅見的,老黃曆了。」
接著就把那條新聞細細講了一遍,幾十年前那檔子腌臢事。
老太太聽完,一拍大:「哎喲……原來是這碼事!」
「你早知道他給鬼子做過飯?」秦淮茹試探著問。
老太太搖頭:「不知道,可我以前就撞見過他跟小鬼子湊一塊兒嘀咕,只當是搭訕套近乎,萬萬沒想到……他竟真給他們開灶。燒火。端盤子!這哪是幹活,這是幫敵人刀子啊!賣國賊!判無期?一點不冤!」
秦淮茹沒吭聲,心下卻翻了個白眼:您老倒義正詞嚴,自個兒當年替特務遞訊息的事,咋不拿出來晾晾?
「淮茹啊,你能幫幫我嗎?」老太太突然一把抓住手腕,手直打。
秦淮茹一怔:「幫啥?」
老太太聲音發虛:「這些日子多虧你照看,我吃得下。睡得著,比從前強多了。
我琢磨著,你比傻柱他們強太多,可惜醒悟晚啦!
要能回到早些年,我早該把你們一家當親骨待!」
秦淮茹肚裡冷笑:可拉倒吧,敵特分子還想演慈祥?沾上你,孩子都得被連累進學習班!
老太太了口氣,低嗓音:「我想求你一件事兒……一年後你出來,能不能把我一塊兒接走?」
「接哪兒去?」
「接回四合院啊!讓我住回去,你接著照顧我……養老送終。」
秦淮茹當場僵住,都張圓了,這老太太怕不是暈了,腦子也糊了?
讓剛出獄就帶個半癱的老太太回家養著?
這哪是託孤,這是甩包袱!還是燙手的!
「淮茹?你咋不說話?答應我行不行?」
「老太太,」苦笑著擺手,「您覺得我能辦到?」
「咋不能?我就一口飯。一床鋪蓋,不挑不揀,總比在這鐵窗裡等死強啊!」
老太太眼圈紅了,「我怕啊……怕你一走,沒人管我,我夜裡咳嗽一聲,都沒人遞碗水……我就得活活熬死在這兒!」
秦淮茹搖頭:「上面早安排好了,我一走,馬上有新護工來。」
老太太連連擺手:「不要別人!我就認準你!只有你心細。手穩。不嫌髒不嫌累!」
「我真扛不啊!」聲音發乾,「愧花要上學,小當要哄睡,家裡米缸見底。煤爐冒煙。紉機卡線……我連自個兒都快顧不過來了,哪還能再添一張。一條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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