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別說站在跟前的何雨柱愣在原地,連旁邊兩個穿制服的警察也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。
何雨柱,不是老何家的孩子?是……小日子那邊的人?
這訊息炸得人腦仁疼!三觀哐當就碎了一地!
何大清當著大夥兒的面,把這層窗戶紙捅得比玻璃還脆。
按說他早嚷過「斷親」,何雨柱心裡本就無所謂。
呵,正中下懷啊!
跟他這個「給鬼子掌勺」的爹劃清界限,多省事?以後誰也別扯上誰!
可誰能想到,老頭一張,不是「斷」,是「掀底」。
直接把他從兒上刨了!
說他本不是何家人,而是小日子那邊留下的種!
小日子那邊的種!
何雨柱當場僵住,臉白得像剛蒸好的饅頭皮兒,抖得說不出整句。
邊上護士手裡的溫計「啪嗒」掉地上,裂三截;
兩個警察互相瞅一眼,眼神里全是「真。聽錯沒?」
這話分量太沉了,沉得讓人腳下發虛。
要是真是那邊的娃,那他算啥?
本地人?不,是異國人!
在這片土地上,連站的位置都不給你留!
比當漢還扎眼!
漢再壞,骨子裡還是咱自己人,是爹媽生的中國人;
可你要是打兒上就是外來的,那還談什麼份。戶口。飯碗?
「你……你瞎咧咧啥?!你滿跑火車!」
何雨柱了半天才找回聲兒,脖子青筋直蹦,聲音劈了叉。
轉就罵:「胡唚!純粹造謠!」
「我胡唚?」何大清直腰板,口氣得像鐵疙瘩,「你真不是我親生的!跟我們老何家八竿子打不著!你是那邊的娃,該回那邊認祖歸宗去!」
「放屁!!」何雨柱一拳砸在床頭櫃上,木頭框子都震得嗡嗡響,「你公報私仇!就因為我讓監獄長卡了你那點破事兒,你就往我頭上扣屎盆子!」
「我沒騙人!」何大清越說越激,手指直何雨柱鼻尖,「你要不信,你自己照鏡子去!你哪兒像我?哪兒像你媽?全不像!一個模子都沒套上!不像親生的,還能像誰?當然是另一個人的種!」
「長相不能當證據!」年輕點的警察立馬接話,語氣嚴肅得像念通知,「您這話要是拿不出真憑實據,就是惡意中傷,犯法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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