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面早查清了,登報了,滿城人都看過了,還用我替你念?」
「閉!!」
何大清突然仰頭吼出一聲,像頭被到牆角的老狼,眼珠子通紅,口劇烈起伏。
「你是野種!是那邊的兒!滾!趁早滾回你親爹的地界兒去!別在這兒佔著我們的坑。吃著我們的糧。糟蹋我們的好名聲!」
他整個人抖得厲害,話還沒說完,眼淚先砸在地上。
「何大清,嗓門小點!」警察抬手示意,「上喊,沒憑沒據的,誰信啊?」
何大清梗著脖子:「證據?我有!真有!」
這話一齣口,何雨柱當場就蔫了。
心裡直打鼓,他哪知道真假?他連自己是哪年生的都靠聽別人講,更別說爹媽年輕時候的事兒了!
不過倒是有那麼幾回,院裡老鄰居背地裡嚼舌頭:「這小子咋跟倆爹媽都不像呢?」話傳進耳朵裡,他只當玩笑,沒往心裡去。
「別信他!他胡咧咧!全是扯淡!」何雨柱口吼出來,聲音都劈叉了。
「你說你有證據,那說清楚,啥證據?」警察耐住子問。
這事真不能含糊。
人這一輩子,從哪兒來,太要了。
畢竟不是尋常事,要是坐實了何雨柱是東洋人的種,那可就不是丟臉不丟臉的問題了。
何大清抹了把臉,說:「東西不在我這兒。」
「在哪兒?」
「我家,在寶定那邊。有個舊木箱,在床底下。
裡面有一沓老照片,有張上面清清楚楚印著他親爹的臉!你們去翻出來,比對一下,立馬見分曉!我就算掉腦袋,也不撒這個謊!」
病房裡幾個警察相互瞅了一眼,誰也沒吭聲。
照片確實不算鐵證,可好歹是個抓手,總比干瞪眼強。
何雨柱急得直跺腳:「不對!本不是那樣!你們別被他牽著鼻子走啊!」
「你先別嚷。」警察擺擺手,「信不信,查了才知道。
該給你個說法,我們不會。」
說完,朝同事使了個眼:「行了,面也見完了,送回去吧。」
幾個警察押著何雨柱出了醫院,直接塞進警車,拉回監獄。
路上,他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就怕何大清沒吹牛,真有那麼個箱子,真有那麼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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