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飛了,名聲臭了,連李向東都躲著走……
心裡明鏡似的:誰願沾一個坐牢越獄的爹?那不是自毀前程?
斷絕關係,是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活路,哪怕挽不回工作,至別再被拖進泥坑!
警察聽得一愣:「你……真跟他斷了?」
「斷了!」點頭,乾脆利落,「沒聯絡。沒往來。沒責任!請你們去找他寶定的家!那兒才是他該指的人!」
警察搖頭:「可緣擺在這兒,改不了啊。」
「改不了?那他當初拋下我們母。跟著新媳婦捲鋪蓋跑路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緣?」
嗓子發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「我們小時候得啃饅頭皮,他哪兒去了?
我們發燒燒到筋,他在寶定喝喜酒!他管過我們一天嗎?
現在躺醫院了,倒想起我這個兒了?憑什麼!」
「他工資呢?他這麼多年領的工資,分過我們一錢嗎?全給寶定那個家了!現在讓我們倒?天底下沒這道理!」
越說越急,手指攥得指節發白,口一起一伏。
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都沒說話。
說實話,他們還真不清楚,這老何,到底是咋把一家子搞散的。
他們就盼著趕把醫藥費的事兒了結,好把何大清那攤子爛事甩乾淨,別連累自己。
「雨水說得沒病!何大清兒就沒當過一天靠譜爹,現在他闖了禍躺醫院裡,雨水憑啥掏錢?又不欠他的!」邊上立馬有人附和。
早有街坊三三兩兩圍過來看熱鬧了。
「可不是嘛!何大清哪配當爹?這會兒他自己病得快不行了,倒想起讓雨水掏錢?想得!
該找寶定那邊的白寡婦去啊!人家才是他正經老婆,他蹭人家飯桌蹭了這麼多年,吃白食也該吃出點分了吧?總不能佔便宜不擔事兒吧?」
「對!警察同志,直接上白寡婦家敲門就完事了!肯定得管!
要是撒手不管,嘿,那就真沒人兜底嘍!」
「可不嘛!傻柱還在牢裡蹲著呢,顧不上他;
雨水也翻臉不認人,這下只剩白寡婦一家能扛事兒了!」
圍觀的人你一句我一句,嗓門都高了起來。
「行吧行吧,既然都說清楚了,那我們這就去寶定,找找他在那邊的親戚,看看他們到底管不管。」
警察聽了一圈,臉都快皺苦瓜了,只好點頭應下,不再糾纏何雨水。
話音一落,轉就走了。
「雨水,到底咋回事?何大清到底出啥事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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