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八是病了!聽說在號子裡突發急症,要大手,缺錢救命,警察才來找雨水要錢。
可雨水鐵了心不認帳,說早就一刀兩斷,跟他半關係沒有!」
「錯啦!不是生病,是出大事了!我親耳聽見警察跟雨水講的:何大清越獄了!剛跑就被按倒,還捱了一槍,現在糊糊地躺在醫院搶救室,命懸一線!」
「啥?!何大清越獄?!」
一句話炸開鍋。
全場靜了半秒,跟著全嘩啦啦了套。
「真越獄了?!他膽兒這樣?!」
「可不是嘛!越獄可是玩命啊!前頭二大爺不也試過?結果呢?抓回來直接判了死刑!」
「他跟二大爺比?扯啥呢!二大爺當年是幹哪行的?打家劫舍的老油條!
何大清呢?一個灶臺邊顛勺的廚子,手抖得切蔥都歪,還想逃警察眼皮子?怕不是燒糊塗了!」
「這下好了,沒跑,還中彈,半條命進ICU了!」
「雨水撒手不管,誰還能手?指白寡婦?拉倒吧!圖啥?圖他拖累自己?人家明著呢,這會兒躲都來不及!」
「嘖,完嘍,跟老太太一樣,牆倒眾人推,邊一個幫手都沒了!」
正吵吵嚷嚷時,一個聲音慢悠悠進來:
「喲,大夥兒聊啥呢,這麼熱鬧?」
說話間,李建業拎著飯盒,踏踏實實從廠門口下班回來了。
見家門口烏泱泱一堆人,他愣了一下,納悶這是又出啥岔子了,順腳就走了過去。
「建業回來啦?」有人眼尖,立刻招呼,「哎喲,可算等到你了!天大的事兒!出大事兒了!」
「啥大事兒?」李建業把飯盒換到左手,擰著眉問。
「何大清越獄了!」那人低嗓子,卻掩不住興勁兒。
「啥?!何大清?越獄?!」李建業差點被口水嗆住。
還真沒想到,居然是這檔子事!
他第一反應不是震驚,倒是想笑,學二大爺?
可笑著笑著又收住了:肯定沒跑掉,不然警察不會站這兒跟雨水磨皮子。
「嗯,是。」那人用力點頭,「真學二大爺,結果差遠了。
二大爺是狠人,他是紙老虎,警察喊一聲就哆嗦,跑都沒跑利索,當場摁趴下了。」
李建業點點頭:「那就是沒跑,失敗了。」
「對嘍!」那人一拍大,「抓回來不說,路上還捱了一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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