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委屈上了?」警察斬釘截鐵,「他說你冤枉,可人家有理有據,還有照片為證;你呢?你拿得出半張紙。一句話來撐腰嗎?全靠一張猜?
你說,我們信誰?信一個有有據的老實代,還是信一個喊冤。啥也拿不出來的?」
「這事,局裡已經核驗過了,你的世,確鑿無疑,問題重大。
分,必須到位!」警察抬手一指,「往後,廚房你別想了,廚師資格作廢;
減刑申請?免談。
只能跟大夥兒一塊兒幹力活,一天不放人,一天不鬆勁兒!」
「別……別這樣啊……」
何雨柱腦袋裡嗡嗡響,最怕的那件事,到底還是砸腦門上了。
原先他還以為,後廚只是暫時停幾天,風頭過去就回來。
哪想到,一腳被踹出門,再也沒法回爐重造!
沒了灶臺,就沾不上領導的邊;
沾不上邊,就遞不進減刑條子;
沒法減刑,還怎麼早點出去?還怎麼跟秦淮茹領證。過日子?
眨眼工夫,所有盼頭全碎了,渣都不剩!
「就算……就算真是這樣,我……我錯在哪兒了?!」
他猛地抬頭,聲音發啞,「我在四合院長大,這兒就是我家!
我幹活勤快。做人踏實,沒沒搶沒昧良心,對得起天,對得起地,對得起街坊四鄰!我到底哪錯了?!」
「你沒錯?」警察冷聲問,「你知道照片上這人是誰嗎?!」
「那是大魔頭!當年屠村殺鎮。糟蹋百姓,手上人命摞得比樓高!
要是落到咱們手裡,槍斃十回都不解恨!
現在查出來你是他親兒子,你說,你錯不錯?!
不株連,不判你重刑,已經網開一面!
你還想回後廚掌勺?還想咱老百姓才有的待遇?醒醒吧!」
「你出去打聽打聽,隨便拉個路人問問,哪個龍夏人不恨小鬼子?
恨不恨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?!提起來誰不是咬碎後槽牙?!」
何雨柱一聽,當場啞火,張著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親爹是東洋人,忍了;
結果還是個千夫所指。人見人唾的惡,這哪是砸鍋,這是要埋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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