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喝拉撒,一樣不能。懶?糊弄?後果自己掂量。」
「……知道了,警。」何雨柱低頭應下,肩膀繃得死。
恨得牙,可又能咋辦?推不掉,躲不開,只能認。
「行了,接完畢。」
獄警揮揮手,轉出門,「哐當」一聲,鐵門重重鎖死。
屋裡只剩兩人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沒。
何大清死死盯著他,眼珠子都快瞪出眶。
「看夠沒有?」何雨柱眼皮一掀,「不想讓我伺候?現在就喊人,我扭頭就走!伺候你?我寧願去扛水泥!」
「誰讓你走了?」何大清立刻搶話,聲音尖利,「警察剛說的,這是你分事!要是伺候不好,等著分吧!」
反正換不了人,不如著這把柄,好好整治整治他!
他當即命令:「先給我洗!渾上下,一寸不落!」
這十來天,屎尿全拉在上,服粘著皮,蒼蠅嗡嗡繞著轉。
又髒又臭,他自己聞著都想吐。
眼下最想的,就是泡個熱水澡,掉這層死皮。
何雨柱攥著拳頭站了幾秒,終於悶頭走過去。
擰巾。舀水。背……作生,手抖得厲害。
一掀服,差點反胃——皮髮暗。褥瘡潰爛。膿水混著糞漬黏在上。
他咬後槽牙,閉著眼往下,額頭全是汗。
好歹完了。
何大清長舒一口氣,整個人像卸了千斤擔:「唉……總算鬆快了。」
腦子清醒了,呼吸也順了,連眼皮都不發沉了。
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開口,聲音了許多:
「傻柱啊……我不是真想整你。
可你那天太狠了,一點面不留,連我的活路都堵死了……」
上乾淨了,心裡的刺也悄悄拔掉了一截。
其實早後悔了——
傷的是他,毀的是自己,連帶著全家臉上都沒。他咬著牙,承認自己太莽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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