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！真謝謝！」何雨柱一把接過來，手都哆嗦，上一個勁兒點頭哈腰。
「別謝我！」那人擺擺手，笑得誠懇，「您是爺，我們是奉田中先生的命來的，接您回家！以後有啥吩咐，您只管開口，我們拼了命也給您辦妥！」
「好嘞！」何雨柱樂得合不攏，撕開餅就往裡塞，三口兩口嚥下去，噎得直拍口。
太香了！
這麼久，頭一回吃這麼實在！
肚皮一飽，困勁兒「嗖」一下就上來，眼皮直打架，往艙板上一躺，呼嚕就響起來了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，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老鼠箱子。
他一睜眼，看見幾個人正彎著腰搬麻袋。捆繩子。
「爺，醒啦？」其中一人轉過頭，咧一笑。
「嗯，醒了。」他眼睛坐起來。
「幹啥呢？」他隨口問。
「大船到了。」
「大船來了？！」
他「噌」一下彈起來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「真來了！」那人用力點頭，「這會兒就能走！咱馬上登船，回東瀛去！」
「爺，快上吧！」另一人手扶他，「再晚點兒，萬一對面盯梢的發現這艘小船，想跑都來不及了！」
「走走走！」他邊答應邊往外衝。
掀開簾子，一艘鐵殼大船靜靜靠在岸邊，甲板亮得反。
他連停都沒停，抬就踩了上去。
船微微一震，約莫等了十幾分鍾，螺旋槳嗡嗡一響，船頭緩緩切開水面，朝遠海駛去。
「爺，開船啦！三天準到東瀛！風順浪平，一路綠燈！」那人笑呵呵地說。
「太好了！」何雨柱長舒一口氣，肩膀一下子鬆下來。
終於——上路了。
心願，了！
走到這一步，九九算了！
只要還在海上，警察再能耐也不上手。
當然，海上也不是絕對保險——風浪。故障。意外……誰說得準？
但他心裡已經踏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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